第四章 矢交坠兮士争先 （五）(2/2)

衔，也绝对批不了来。才一年时间就升中校，如果南京那边肯通过，岂不是跟当初军改的图谋背而驰？！”

张统澜、左平、张笑书等，也对上光让李若活，却舍不得一个团职务的行为，议论纷纷。

“升他去师参谋又怎么了，反正他从来不面儿！’

这也是一句实话，因为中央政府的军衔改制动作施行得过于仓促。国民革命军中，只能暂时保持两军衔系统。一乃是正式由中央授予的军衔，无论职务变化和军队番号的变化，都永远给予承认。另外一，则叫职务军衔。就是据职务，暂时由各支队自行倒推的临时军衔。以避免太多师军衔只是少校的况发生，同时也能多少减少一些军官们的抱怨。（此为史实，抗战爆发后，为了鼓舞士气，国民政府又默认了地方势力授衔资格。结束之后，再度尔反尔，将这些未经审批的军衔取消。导致大批旁系军官愤而去了解放区。）

“反正不耽误我打小鬼就行，至于委屈不委屈的，倒是其次。况且也没你说得那么玄乎，在咱们二十六路这边，职务军衔和正式军衔，向来就差着几个等级！” 李若不愿意他言多招祸，笑了笑，故意一幅淡然模样。

“大冯，不能这么说，中央也许矫枉过正。但过去那随便拉起一千多人，就敢自授上将的况，也的确不应该继续存在。” 李若怕他祸从，又朝窗外看了看，同时小声反驳。

“你倒是知足常乐！” 冯大好心没得到好报，气得连连撇嘴，“不升中校，你就很难升团。你不升团，王云鹏他们，要么离你而去，要么这辈就只能永远个连。你就忍心，看着他们跟你一样受这委屈？”

恨二十六军多次坏了自己好事，日寇咬住他不放。飞机、坦克、大炮番上阵，让二十六路军将士在后撤的每一步路上，都是尸骸枕籍！

也许军训团的抱怨声，终于传到了上耳朵里。也许是冯大的乌鸦嘴，再度产生的奇效。就在兄弟三个不而散的第二天，李若的最新任命文书，就送了来。正式军衔依旧等待二战区司令和中央政府的批复，正式职务却升为军训团副团，在第二战区一军团，享受中校团的一切待遇，全权负责军训团的运作。

“肖团人倒是不错，但，嗨，怎么说呢，他不走……”

然而，理是这个理，先例的确有先例，李若遇事畏手畏脚的表现，却令冯大更加恼火。狠狠瞪了他几，大声“祝愿”： “行，行，你说得都对，你有理。那你就一辈中尉，中尉团，中尉旅，一直到中尉师，军！”

“既然已经将中央和二战区司令抛开了，为何不直接升为团，上还吝啬地留着一个副字？” 实在理解不了官们的想法，王云鹏继续替李若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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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本事打，后台，敢敢为，行了吧！” 李若翻了翻，笑着数落。“对我来说，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能不招惹特务们的注意，最好就敬而远之。反正他们也不会吧爪伸到咱们底来。”

大分力量都被调到山西保卫二战区司令的二十六路军，自无力支撑，又得不到友军的增援，不得不放弃邯郸，向南快速撤退。

这个动作，让冯大嗤之以鼻。“看什么看，我就不信，特务敢到二十六路军里来，将老抓了去。池师不是那没担当的，老也不会任人摆布！”

这样的例，在军中有很多。跟大伙距离最近例，就是三十师现任师张金照。此公正式军衔是少将，但是在二十六路军，却是中将待遇。所有少将与他相逢，都必须主动行礼。关键时刻，在建制被敌军打的况，他这个少将，也可以用中将份，将各位少将旅聚集在自己旗，统一指挥。

然而，很快，大伙就没功夫议论了。由于在山西战场展顺利，十一月旬，日寇从容地腾手来，向驻守于冀南的中国军队，发起了钳形攻击。

“论资排辈呗！肖团据说是在护国战争时期，就跟着咱们孙总指挥的老人了。最近功劳又不多，升迁艰难。咱们营一直升团，他的位置往哪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