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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是历年朝贡，我记得南疆使臣已经在路上了，”宋书目光远眺，“他们若真是瘟疫来源的罪魁祸首……这解药还不知能不能拿到。”

宋师拉他坐，揽着他的肩膀，一边盯着远树林的动静，一边把放在他另一边肩上：“我师父来京城了，她跟我一起过来了，就在另一边树上——她怀疑洛姣的武功是无悯教的，中间牵扯有些多。一会儿洛姣过来，她先试探，你先别声。”

宋书：“我上不去。”

他说的是他们旁边这棵树。

他们定的时间是提前一刻钟相见。

宋书幅度很轻地，宋师便一五一十将这些事讲给他听，末了突发奇想问：“洛姣是只约了你一个人，我和我师父都跟过来了……她会不会生起气，一会儿转就跑？”

“怕是不能，”宋师叹了气，“安栾说在南疆因为人人都养蛊，每家每都会备着中蛊后的解药以防万一，但大周没有这样的先例，若再拖一些时间，恐怕死伤无数。”

“有些事要与你说，王府周围有锦衣卫专门蹲守，你来便不容易，我去更难，”宋师放开手，左右巡视一圈，发现没什么更隐蔽一些的地方，沉：“去上面讲。”

“他今日撞上你，要你投诚，应该也是受了这些影响。大事当前，若猜的不错，恐怕很快战再起，咱们也没有时间和他拖去了。”

宋书瞥了他一：“她既然没有表明只约我一个人，就该好我带别人来的准备，带侍卫也是带，带你们也是带……不过也说不准——如果她的格确实是和你师父说的那样的话。”

看还有时间，宋书便接过他前面的话，继续：“你说你有个师弟叫安栾，他这次跟着你师父回京，是要告诉你疫病的事？”

这棵树枝壮，并不用担心承重的问题，宋师坐来，见他僵着不敢动，便又伸手扶了扶他：“别害怕，这也摔不死人。”

“是，他说这瘟疫怕是人为，兴许正是从南疆人手里传过来的，至于目的……”宋师顿了顿，“南疆一直对大周虎视眈眈，我听闻最近边境又开始不安稳了。”

现在才亥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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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也低声问：“怎么来的这么早？”

宋书：“……”

宋书凝眉：“朝中增援已在往南方去了，太医院动了大半，却至今无人知瘟疫传播的方式……圣上愈发颓废，整日连后，这些事，大多都是太理的。”

宋书形顿了顿，还是朝他走了两步，一秒宋师的手便放到他腰上，轻轻一揽，将他带上了树。

宋师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