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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抬眸看向宋师，轻声喊：“哥哥。”

临行前一晚，宋师与宋书商议，讲到一半时记起一个人，便对宋书：“你方才应当见过常在了，他如今是大总，权势不比里哪位娘娘差。我上次托一个小太监给了他一袋银，不知他还肯不肯承这份。”

宋师回神：“嗯？”

宋师：“我听人说，这段日南边有天灾，起了瘟疫，死了不少人，阁老们忧心忡忡，与御史台一齐上书，要求彻查病源，增援南方。”

“但大周这些年荒无度，国库亏空不少，维持到现在周转顺利已经属实不易，大概里那位正因此疼，暂时没空来对付我们。”

“他老实憨厚，母亲年轻时曾在中过舒妃里的大女，正是你母亲在冷自缢后不久了，抱养了这个儿。你在中若寻常在，他不予回应，可以去探听一二他的落，兴许……这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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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宋家当真大势已去，常在作为混迹中多年的人，再贪财也不可能收宋书的银。

宋师住了一晚，又了城，回了城外的府邸。

宋师与他约好了，他在城外安心休生养息，宋书顺带探听消息，每晚用景休那只鸽相互联系

他格诈，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书：“我有一个想法，需要验证一。”

“不承也得承，”宋书挽袖倒茶，“他方才走时，我也给他了块银。他接的很兴，看样皇帝没有在他面前表现现在就要对宋家动手的意思。”

“我要与你说的不是这个，”宋师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转过话题，“我让那小太监帮我把银给常在，是听他说他世有些可怜，老母重病。人看上去老实的，一直在中混不，常在若注意到他，自然能知老实人的好，知他没问题，说不定还会帮忙提一二。”

翌日，新晋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伴驾。

“好了，我过几日再去找他也不迟，”宋书缓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转移话题，“只是侍读，最难办的一就是中无人，来日必将举步维艰……”

只是瘟疫是从南边一直蔓延到其他地方，底人收了贿赂，一层层上来，真被揭发时，早就不知病源是从何来的了。

宋书作为侍读学士，每日都要与皇帝见面，这本该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他们谁都不知皇帝哪天会突然对他发难，然而大概是南方的疫太严重，宋书表现得又十分低调，是以皇帝也没那个时间刻意来磋磨他。

“这就是他治的江山，”宋书轻嘲地笑了笑，“宋家若不夺，天亦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