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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慎，就要粉碎骨。

宋书想说他不怕，如果怕，当时他也不可能主动松开手。

宋师也心疲惫，他怕熬不过这样的车战，更遑论把宋书救上来，正环顾四周思索对策，突然记起一件事。

这只是短暂的失神。

他的视线往，看向悬崖，云层遮掩在半山腰，让它显得不见底，而直视渊总是令人恐惧。

去不行，景休还在远，虽然尽力没有把剩的人引到这边来，但人还是太多。而宋书力不足，上就要撑不住了，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况，有三四个在趁往这边过来。

这是万丈悬崖。

电光石火里，有个人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何必呢？吊在悬崖上上不去的又不是他。

他想问宋师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救他，为什么也要跟着来。

宋书自以为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他把不见雪重新放回腰间，刚松开手，正思索他这句“好”是什么意思，便见他纵一跃。

假如宋书回来时没有带上另一袋解药，他因为不见了而不得不坐在车里，依旧会中药，这群刺客接着现，失去行动力的他还有一个没有武力值的宋书，景休一个人本没有办法护得住。

寒风凛冽，他拉住宋书，把他摁怀里，安抚：“别怕。”

宋师直接从崖边了来。

这短短几秒间他心思百转，想起车上那杯不知被谁了药的茶，想起上前那莫名其妙的视线，想起那一模一样的香味，想起无悯说这是独自研制的“秘药”，想起无缘无故失踪的……最后想起一张脸。

但他又想，先前在车里，宋师也是用这样的姿势护着他。

宋师后的刺客正在与他不断地拉近距离，宋书看不见他的危险，但宋师察觉到了，却也并不回，闻言微微一笑：“那你敢不敢赌一次？”

宋师在周凛凛刮过的风中看见宋书惊诧的目光，在坠的空中调整了一姿势，半山腰上借着力又往俯冲了一段，拉住了宋书的手。

宋师地看了他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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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与他同时低，在刹那间明白了宋师话里的意思，顿时如守得云开见月明，带着几分诧异，然而这绪很快消失在底，他平静来：“当然。”

远景休瞳孔剧缩：“公！！！”

刚要一刀砍在他上的刺客扑了个空。

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巧？

宋书抬看他，缓了两秒才一字一句说：“我已经信过你三次了。”

他低问：“宋书，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