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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并不怀疑，宋书刚刚是真的想要杀他，但失控的时间太短暂了，很快他就用理智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收敛了锋芒，然而看到那凌厉的匕首迎面而来的时候，宋师背后也无意识地浸了一片。

宋师以为他会选择自己教他的方法来，结果宋书刺他腰腹的动作半拐了个弯，就在要贴上他颈脖的那一瞬间被回过神的宋师险险抓住了指节，匕首刀尖就停在他面前半尺，刀面闪着寒光，一如宋书面无表的脸。

有一刹那宋师觉到了宋书烈的绪波动，那是一清晰的、所有绪堆积良久、终于要忍不住爆发的大杀意。

宋师收了手里的玄，放回了腰间，抬手将宋书的手臂扶起来，让他摆刚刚偷袭自己时的姿势，“偷袭讲究的就是要其不意，不要暴小动作，快狠准是关键。”

宋书了。

宋师摊手：“你是新手。为了公平起见，我不用武，我的手就是匕首，你只要挡我的攻击，就算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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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把匕首不动声从他手中走，微笑着也过气来：“哥哥不是说，偷袭就要其不意吗？”

然而宋师挡了来。

就在他挡来的那一刻，这个底闪烁着疯狂的宋书突然变得又温顺起来，变回了那个乖巧、温的靖康王府二公。

不对，手臂放低些。”

宋师哑然：“……你可还真会活学活用。”

宋师又笑着继续：“但在新手里算还行的。”

他调整了宋书的姿势，很快又拍了拍掌：“再来。”

宋师想了想，故意叹了气：“还不太行。”

宋书玩转着匕首想了想：“像哥哥刚刚那样？”

宋师能注意到他全上都在自己刚刚那句话落时便瞬间绷了起来，然而他目光上一扫，却没有选刚刚他教给宋书的腰腹或者颈脖，而是直接伸一扫——

宋书：“多谢夸奖。所以我现在合格了吗？”

他平复了一呼：“偷袭你学会了，我本来要教你的，防御呢？”

宋师缓过一气，语气里三分疑惑：“你不路来？”

于是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师的手已经落到他腰间，宋书不由自主地一，最终还是倒了宋师怀里。

宋书迅速往一边避开，由于神绷又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注意他避开的方向，以一个后仰的姿势定格，反应过来后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步，然而一秒，宋师的手又伸过来，刚要落到他腹的后一秒，宋书意识侧想挡过这一击。

宋书看上去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