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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起疑了吗？

宋师又看了一宋书的反应，“过程有复杂，总而言之，我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小心有好过了，他现在估计忌惮我，把我打发去护城营了。”

刚吃了几饭，靖康王等他缓过气来便开问：“阿，陛派人请你是什么去了？有跟你说些什么吗？”

原著里的黑化版宋书早就知他在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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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王看着那张圣旨，半晌夺了过去，在手里成了一团，像突然了气的球，又忍不住继续：“护城营是什么地方？你去得了吗？你年纪轻轻，陛要你护城营的三品指挥使，这不是殊荣，这是要把你往绝路上送！”

宋师惊讶地抬眸看了他一，见宋书垂着眉百无聊赖般摆着筷，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轻轻笑了笑。

“你也知是打发！”靖康王又惊又怒，半晌将手中筷拍到了桌上，桌面都因此猛地一震，“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应？他让你，就是给你个十打不个的护城营？”

所以……他是来蹲自己的。

靖康王府人丁稀少，没那么多规矩，宋书先前也没有过起这么大早跑过来专门跟宋青请安吃饭的先例。

他是想知什么？

靖康王咬牙切齿：“爹本来打算过几日找些旧友把你锦衣卫里去，即便是从百起都好，以你的功夫，有爹给你撑腰，日后要什么职位得不到？这也是个让你熟悉京城的好机会。”

靖康王没有察觉到这么多，大概是就等着他回来用早膳，本来就准备了三副碗筷，宋师拿起筷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是轻易应，”宋师抬手示意他爹冷静，从袖里那张明黄的圣旨，一手甩开在他爹面前，“黄纸黑字，你儿想不答应都不行。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先前靖康王从不在宋书面前讨论当局政事，他在宋书面前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闲散王爷形象，不过靖康王现在觉得，既然宋家未来的计划迟早要宋书参与来，那也不必刻意防着什么。

靖康王脸上还未散去的笑意顿时就凝住了：“你说什么？”

他神如常地抬步过去，在宋书边坐，察觉到宋书的目光收了回去，才悄无声息在心里松了气。

“偏偏……偏偏他动作这么快，把护城营这么轻易地送到你手，你就成了京中风浪尖的活靶……”靖康王叹一气，“这位置什么都得不到，只有个指挥使的名惹人红，可真是……”

“陛要我任职护城营指挥使。”

宋师还是果断选择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