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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了：“我知。”

他爹不死心地越过宋师还在朝莫家喊：“诶！老莫啊，别扔了啊！我一会儿还要玩的！”

靖康王一个慈祥的笑容：“这么多年不见，果然大了很多，爹都不敢认了。来，坐，坐爹跟你聊。”

莫家带上了门，宋师才收回视线，得到承诺的靖康王满意地转向他，怀里揣着炉，打量了他几：“阿啊。”

宋师：“……”

靖康王其实不老，古人十六七岁就结婚的是多数，虽然他爹浪到二十四了才找了他娘，但今年也不过四十多，说他是小老，是因为他照周人的审蓄了一撮胡，看上去年纪就很大。

靖康王仰视的视线顿时变得居临了一些，他往回走，坐到了书桌后，老神在在像个弥勒佛——虽然他不胖但他裹得像球，这形容很贴切：“阿，这次让你师父喊你回来，是有些事，爹觉得你是时候该知了。”

然而听见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靖康王就迅速起，往这边看了过来，父两个隔着门槛和空气大瞪小。

这气味，确实很适合书房。

说实话，宋师看见他爹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时，嘴角是搐的。一转，看见莫家好不惊讶，和他的表倒是如一辙的一言难尽。

莫家：“……”

宋青咳了一声：“先来吧。”

关键是靖康王也不算，宋师有一米九，宋书相看上去是个标准的人儿，但也差不多一米八，靖康王比宋书还要矮几分，一米七八左右，这个不算低，但在宋师面前就显得小巫见大巫，有尴尬。

于是宋师选择依言先坐，免得他爹还要面临仰儿鼻息说话的困境。

可惜的是，书房的主人放书不看，正蹲在书桌前的地上斗蛐蛐儿，白白破坏了这副大好的意境。

后的莫家嘴角搐着，去把那两只蛐蛐儿拿起来装笼里，拎走了。

墨痕未。另一边上上都摆着各各样的古籍书本，香炉在一旁的炉鼎上冒袅袅白烟，空气里都是清淡的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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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是宋师的小名，这名字是他爹很小的时候叫的，没别人知——后来无意间被宋书知了。恍然间听见，宋师心竟然涌起一奇异的温来。

就好像……他真的成了靖康王中的阿一样。

宋师回过神，有诡异的扭曲——他爹大概并不知刚刚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力有大，突然从一个斗蛐蛐的憨憨摇一变成了慈祥的老父亲，虽然他爹转换自如，但他短时间还不能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