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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看上去神有古怪，声线稍微绷了一些：“二公……二公在屋里刚睡着。”

“扣扣”两声刚起，门外的轻巧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近，随之响起的就是宋师的声音：“你们公呢？”

宋师的药并不是非人即无解，宋书自己解决了，他拒绝了章五说要照宋师的话给他找大夫的提议——被药这事，怎么还能找大夫？

章五刚要的话吞了去，犹疑：“……听说您也在冲冷澡。”

宋师常年习武，是能到脚步无声的，但他平常也不会刻意隐藏脚步，所以宋书能清晰地听到他走近后掀开窗前那珠帘的声音，珠玉碰撞的清脆声响传耳中，宋书背着门的方向，被盖到肩，白的里衣和垂在枕上乌黑的发，在宋师看不见的角度里，掩藏在被底的绷了一瞬间。

“没有不适？”宋师问：“请的大夫呢？”

宋师瞥了他一，没多想：“不用了，去一药，我看看你家公怎么样了。”

宋师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目光还钉在床榻上：“大夫煎的药呢，还没好？”

宋师：“我不是说让大夫等等，我也要看看吗？”

他踏里屋，往床榻的方向扫了一，只扫到一个盖着被的背影，似乎有冷，蜷着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像是还没醒。

……所以还是回去好。

宋书奇怪地看了他一，他刚系好了外衣，就被章五这诡异的神注视得发麻，一时又不知该问些什么，只能作一副平日里的正常冷静模样说：“你去吧，哥哥要是来了，就敲门告诉我一声。”

个，他家公压儿没看大夫。

刚在里自己解决了完事儿，宋师还不确定这从小摊上买来的药有没有后遗症，万一有的话，假如他回不去，那毁的就是他半辈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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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宋师听到前面就有些心急了，直接伸手推门去：“他发了怎么不派人告诉我一声？”

宋师：“……”

章五“哦”了声，只好退了去，犹疑着关上了门。

他扒着门眯着往里面张望，竖着耳朵贼心虚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听见宋师的脚步声朝床榻边走过去。

章五：“……我去一。”

章五结结：“呃……小的忘了，我去请大夫再来一遍？”

章五一瞬间张起来，觉拯救二公的使命就这样沉甸甸地系在自己上，当即严肃：“二公很不适，非常不适，他刚刚冲的是冷澡，好像发了，大夫说他伤势严重——”不适合再剧烈运动，所以公你还是放过二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