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遗言 [wǒō1⒏vp](2/2)

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收。

封绍当时……居然是有遗言的吗？

靳晚清右手掌心扣住了手表，语气淡淡，“那你呢？”

她苦笑，“有件事瞒你好久了，其实那天，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她停顿片刻，也许是真说不去，最后和靳晚清四目相对，个古怪的笑容，“他说，告诉A，让她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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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到幸运。”何楷曼好歹绷住了，板起脸，严肃得好像在说什么大事，“他用命救我，我这辈都不可能谈恋的，可是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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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退伍后，何楷曼想办法搞到了封绍的家住址，迅速和他家里人打成一片，现在都成了他爸妈的半个女儿。靳晚清是没有这样的魄力和勇气的，只有每年在他忌日时给他烧些纸钱，以此缅怀。

“是啊，好的。”

何楷曼放筷，随意望着靳晚清的灯，靠在椅背上叹气，“他说——”

嘴上这样说，气氛免不了低迷。何楷曼低静静吃饭，靳晚清神游九天。

面前的女孩，是封绍用命救的。

她尚且好不到哪去，何楷曼只会比她更糟糕，很一段时间她们见不得爆炸火光。

“什么我？你不要反问我。”何楷曼吃去一大面，在兜里疯狂找纸时，一只素白的手及时伸到她面前。何楷曼胡抓过来，往睛面沾了沾，倔地不肯妆。

那是靳晚清在队执行最后一次任务——原本不是最后一次，可那事发生后，它就变成了最后。

靳晚清敷衍。

靳晚清坐姿端正，一眨不眨看着她，静待文。

她们都喜封绍，彼此心知肚明的事。

何楷曼嘟起嘴，“搞得这么严肃什么哦，你要答应我，你听了之后，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吗？”

“小A啊，”何楷曼垂开，拼命眨，“不是我说你，他走了这么时间，你不可能这辈都不谈恋不嫁人吧。”

危险加的国境线，绵延起伏的山脉，从天而降的火箭筒……她睁睁看着他所在的位置在她面前爆炸。当时何楷曼和封绍在一起，何楷曼自己说是封绍用护住了她。也是在那一场爆炸中，靳晚清丧失掉右耳的听力。

”靳晚清手臂缩着，直到整条左臂缩到桌，右手挲表链，温得就像它原本的主人那样。她不想僵气氛，追加一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