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大约是宁王的那个生母。单冲她生了明烈太的独，怎么着她也有一场富贵能享，谁知竟差错枉送了命。不过也莫怪烈如宣德皇后后来竟容了宁王，原来那是她的亲孙。

“……萧荧现在之时，明烈太已逝去三年，彼时父皇羽翼已丰，祖父和祖母便认了他庶。”

父母为孙计远。英宗虽是天至尊，也无法免俗。

明烈太已逝，宁王为其唯一遗留骨血，又是男丁，难免陷旁人谋算。于是英宗宁自污声名，将他认庶。没了明烈太遗的份在，宁王自然无法借用明烈太的名分名声，如此皇帝自也就不会把他当一回事去计较。反之，皇帝许还会善待他，以挽回名声。

如此，虽无望尊位，但一生的富贵安宁总是有的。

“……父皇曾在祖父临终前，以命和后代起誓，保宁王一世尊贵无虞，只要他不涉谋逆，无论什么过错，皆不可论其罪。纵涉谋逆，亦要待其留血脉，方可置。”

令嘉沉默好一会，问：“宁王可知此事？”

“当年父皇是在祖父病床前发的誓，当时并无旁人在侧，我也是在给祖父侍疾时偶然听得。只不过——”萧彻语气忽地带了幽意味，“——他应是知晓的，且是小时候就知晓了。”

令嘉不禁一怔，“殿如何这般肯定？”

“他自幼就敌视于我，大约是惦记着生母的死，记恨祖父和祖母，继而迁怒到我的上。他与我私斗之时，曾说漏过。”

萧彻之前还说知这誓言的人只英宗、皇帝和他，排除掉已逝的英宗，如今又说宁王知晓此事，那么向他透这事的人……便只有皇帝了。

而皇帝这么的用意……

令嘉轻声念：“郑伯克段于鄢。”

当一个孩知晓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犯错而不用受任何惩罚，那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若再辅以恶意的引导，又会如何？

罚不惩谓之纵恶，纵小恶终至大患。

可这“大患”不过是于其他人而言，于皇帝却正是“不患”。

一个无所顾忌的恶人与一个废人也是无异了。

“可我观宁王往日行事，虽有不当之，但还不至过分。”

“萧荧自幼就有些暴戾，稍有不顺，便会动手。即便是对着大哥，也从不留手，父皇对此少有责罚，反颇为纵容。他离开府之前，他的殿里大约每个月都要死上几个服侍的女侍。后，他的倒是好了许多，这事发生得也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