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4/4)

机会。这日皇帝又召他延和殿，让他就此前策论中提到的国事与太细细论述。赵怀玉讲解完毕，太表示心悦诚服，皇帝亦龙颜大悦，厚赏赵怀玉一些文玩，随后闲谈时又问他是否成家，赵怀玉赧然说尚未娶妻，皇帝奇：“未婚士一旦金榜题名，必有大臣豪室前去提亲。卿早有功名，为何还未成婚？”

赵怀玉朝皇帝一揖，：“陛，实不相瞒，臣赴贡举之前曾寓居浦江，在那里遇见一位女，心仪许久，可惜那女后来应选，了尚局人。臣难以忘，所以独至今。”

“来自浦江的尚局人……莫非是吴蒖蒖？”皇帝讶异，旋即暗想，赵怀玉此番说此事明显是想求娶蒖蒖，必须先绝了他这念，遂不待赵怀玉回答便笑，“只是很不巧，吴蒖蒖数日前刚被朕赐给太。”然后又转对太，故意问，“听说，你已经去她那里了？朕该补个词，封她为郡夫人了吧？”

太一怔，但还是低声如实作答：“臣只是去看了看她，尚未留宿。”

皇帝颇不悦，怒其不争地皱眉怨：“这小事都办得拖拖拉拉的！”

太当即欠：“儿惭愧。”

赵怀玉见状即知此中形，忙躬：“陛，臣所说的人，并非姓吴，而是姓凌，小字凤仙。”

“凌凤仙？”太微笑，“我知她。原本是伺候二哥饮的人，最近不知何故，回到了尚局。”

皇帝一听赵怀玉心仪的不是蒖蒖，顿时笑容，十分乐意向这位臣展示君王的大度：“回到尚局，说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天意让凌凤仙结此良缘。朕便将凌凤仙赐予卿，为妻为妾，悉听尊便。”

赵怀玉大喜过望，立即叩谢圣恩。

皇帝又问他：“你希望何时接凌凤仙？”

赵怀玉面红过耳，但踟蹰须臾，还是直言相告：“自然是越快越好……”

皇帝大笑：“好，好，好事宜早不宜迟。朕这就命尚放人，再赏些财给凌凤仙。你且在和宁门等等，待她收拾妥当，今日晚些时候便随你回家。”

赵怀玉再次稽首谢恩：“陛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命他平，再瞥瞥太，语重心地低声对儿：“你看看人家……”

太笑不语，但揖以示受教。

这事很快传遍尚局，人们纷纷来向凤仙贺喜，说赵怀玉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又了馆阁，将来翰苑、中书指日可待，凤仙以后势必享尽清福。而凤仙只是微笑以对，虽然自知对人来说这的确堪称良缘，但心里莫名空落落地，称不上惊喜。

凤仙领了官家赏赐的财，回房收拾什准备。因不甚期待，动作便慢吞吞地，迁延到门将闭时才来，上了一名侍驾的车，跟在赵怀玉所乘之后面，随他归家。

赵怀玉的居所离城较远，车行得慢，一路上赵怀玉又遇见不少同僚，有的拦着他贺喜，有的尚不知发生何事，见他后有车同行，不免又拉着他询问一番，如此耽搁了不少时间，待回到居所门前时，天已晚，赵怀玉轻轻推推门，门纹丝不动，显然已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