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3/4)

张知北忙提醒林泓：“太后赐婚，这是莫大的荣耀呀！”

林泓遂再度拜向太后致谢，随即想起蒖蒖，觉得太后的承诺必能使他们如愿以偿，心中亦十分喜悦。

宴罢太后回北大，程渊一路随侍，想起今日太后对林泓的态度颇意外，小心翼翼地问太后：“娘娘是真准备为宣义郎赐婚么？”

“嗯。”太后闭目，淡淡，“林泓神清澈，周净，像个冰玉琢成的人。柳婕妤与他，倒并不像弟。”

太后有意赐婚，倒令皇帝颇不安。他心知一旦让林泓自己选择妻室，林泓十有八九会选蒖蒖，而这，就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思忖几番，皇帝觉得此事不能等，于是一日召太与蒖蒖一同来到福宁殿，让皇后与他们说自己的安排。

皇后和颜悦地对二人：“太成婚以来，一直未纳侧室，虽说太夫妇鹣鲽，太妃也十分贤惠，但东宅大院的，需要心的家务事不少，太妃未必都能兼顾。官家希望太择一聪慧良善的女为妾，协理东务，如此，既能服侍太，又可襄助太妃，使她不至于太劳。而蒖蒖，聪能，厨艺，事又极为妥帖，以来颇有功绩，年貌也相当合适，所以，若你们愿意，我便为蒖蒖备上妆奁，择一个好日，送她去东。”

蒖蒖全无心理准备，乍闻此事，惊得目瞪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太见状，向帝后欠：“臣谢爹爹、孃孃好意，只是臣与太妃一向相和睦，太妃亦无过失，此时纳妾，恐会令她伤心。”

“上次孟云岫之事，也可说是太妃的过失。”皇帝接过话，“她不顾你意见，公开择孟云岫为太妾室之意，使孟云岫沦为众矢之的。孟云岫被羞辱悬梁后，她只会哭而把罚于儿之事推给你，作为东主母，不惩罚犯罪侍女，不威慑其余婢，完全失职。”

太辩解：“她只是太过善良，不忍心严惩婢。”

“她这不是善良，是弱！”皇帝直言，“如此小事都避而不，将来如何能一国之母？”

见太沉默，皇后和言相劝：“太妃于王侯之家，锦衣玉地大，未识人间疾苦，所以事经验是少了些……官家的建议自有理，蒖蒖协理东，一定会将这类事理得极为妥当，使太无后顾之忧。”

“官家，皇后，请容说几句话。”蒖蒖此时开，“两人议及姻缘，必是准备一起渡过余生几十年，那首先考虑的，难不应该是彼此是否相宜，志趣是否相投么？官家为太纳妾，似乎不是看他喜不喜，而是想找个人协理东务，其实，这是派个女官就可以达到的目的，为什么一定要让太纳妾，使他与太妃之间多个人呢？”

“太是储君，将来会成为天，后不会只有一个皇后，他纳妃妾，是迟早的事，既如此，何不现在就纳，协理东，开枝散叶，一举两得。”皇帝说到这里，又盯着蒖蒖，推心置腹地，“蒖蒖，我也是为你终考虑，希望为你找一个最合适的人，既能让你继续发挥所，又能给你足够的尊荣。而太，正是这个最合适的人。”

蒖蒖摇：“对我来说，最合适的人是与我投意合的人，而非能给我尊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