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4)

至微白，铲片切成丝，再倒锅中，加酱瓜、糟萝卜、大蒜、砂仁草果、椒、橘丝及香油，一起拌炒丝。稍后盛，奉至皇帝面前时加少许醋和匀。

皇帝品尝后笑容：“味甚。这法跟御膳大不一样，颇有人间烟火气呀。”

“我小时候，妈妈给我煎炸过丝，再加这些佐料和匀吃。”蒖蒖微笑，“我那时从未想过要学，后来裴尚教我还原吃过的菜肴，我便据自己的记忆好佐料，但改用铁锅炒，这样丝更细，也更易味。”

皇帝颔首：“不错，我也没想到，猪能这样的滋味。可见材无贵贱，关键在掌勺人给予者的心意。”

皇帝继续吃了几箸，与蒖蒖闲聊间，忽闻臣来报，柳婕妤在殿外求见。

皇帝当即让她来，笑而招呼她：“今日吴掌膳的这菜颇有新意，你也来尝尝。”

柳婕妤应声过来，在皇帝侧坐，笑看向那盘丝，旋即笑意一滞，问：“这是豚？”

蒖蒖称是。柳婕妤面大变，一阵翻腾，立即以手掩，接连呕。

“官家，娘一向不能吃豚的……”随她来的玉婆婆面难地说明。

皇帝顿悟：“是的，中一向不用豚，所以我没想到这。”

皇帝立即命人撤所有膳，安抚柳婕妤须臾，待她稍好一些，便带她回福宁殿了。

回到福宁殿室，皇帝与柳婕妤并肩而坐，柔声：“你如今有在，怎么行这么远的路来看我？”

柳婕妤：“官家许久未来芙蓉阁了，妾每日晨昏都惦记着官家，总也等不来，只得自己腆着脸来寻官家。”

“我前日才去过芙蓉阁吧？”皇帝笑。

“都两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六秋了！”柳婕妤蹙眉嗔。

皇帝好言抚：“现你宜多静养，我也不便每日都去打扰你。我们来日方，还有几十年要相呢。”

柳婕妤俯过去搂住皇帝的腰，依偎在他怀中：“如今伺候官家饮的人不是妾了，妾总忐忑不安，担心官家吃得不如意，也担心官家太满意，以后就不要妾伺候了。”

皇帝笑：“放心，若论厨艺，谁能与你相提并论呢？待你生孩儿，少不得再将你困在嘉明殿终日伺候……即便现在，你若不嫌劳累，也可偶尔一菜让人给我送来。”

柳婕妤笑答应，少顷又幽幽：“你还是觉得新人新鲜，连她的豚都肯吃。”

皇帝大笑着拍拍她的肩：“吴掌膳在民间大，选择材没那么细，吃她的菜可算察民，听她说话也可了解一些人间疾苦。我看她如同看侄辈孩，你别多想。”

柳婕妤又问：“当初为何不选冯婧？她升至典膳，无论人才份，都更适合在官家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