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4)

好听，尾音如曲萦回，总能温柔地听者心里去。周围人屏息聆听，一个个如饮醇酒，心神皆醉。

而曲终人散时，他起越过几重人，来到冯婧面前，轻言语地征询她的意见：“你的问题，我回去再想想。你明天还会在这里么？如果我算不来，可不可以来请教你？”

其实她本不确定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来这里，向兄要求会不会令他为难，但是这些后续的问题以后再想吧。最终，她在他温柔的俯视微低螓首，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好。”

第六卷 双阙连甍

第一章 一张机

冯婧此后向哥哥表达了次日重返集芳园的请求，冯钧虽然很为难，但太与冯婧对答的景他也看在里，心里明白太对妹妹颇有好，抱着促成良缘的一线希望，他上打，让冯婧翌日如约现在集芳园。

午后，赵皙与她相逢在园中湖畔。

“五十三。”他说了昨天没立即算的答案。冯婧颔首说结果正确，赵皙又求教于她：“这个答案是我用七的倍数一步步推算而得，姑娘可有更好的算法？可否指一二？”

冯婧答应，随即接受他邀请，湖畔的清胜阁与他讲解。

清胜阁是作书斋所用，其中文房用一应俱全，冯婧便提笔细说解题方法，赵皙认真听过，又提一些算学问题请她解答。两人讨论了许久，冯婧才惊觉：“东中太傅、讲读甚多，殿纵有疑问，很容易找到人解答，此举岂非班门斧？”

赵皙：“国朝贡举不考算学，学多不重视，我素日对算学也不免有几分懈怠，跟着东师傅们学的只是诗赋经义。昨日见杯渠之事，才意识到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算学与民众生计息息相关，与诗赋经义相提并论也不为过。所以，我愿意学好它，而你的讲解浅，我很听。”

冯婧随后问起他和琴唱的诗歌，他耐心解释：“那是汉武帝刘彻所作的《秋风辞》，即景起兴，由咏景而怀人，后面还有几句慨之词，因为语意悲凉，不符昨日氛围，我没唱来。若你有兴趣，我可以讲给你听。”

冯婧自然是有兴趣听的。他们由此形成了二人之间独特的相方式，冯婧讲算学，赵皙讲诗词歌赋，两人都听得兴致，起初因份和陌生导致的拘谨也渐渐消失，对谈间时常笑语不断。

这约会因此延续去。赵皙每隔两三日总会在午后来集芳园看书，冯婧也在哥哥的安排与他在清胜阁中相见。每次冯婧都还是穿着人的衣裳，太问起她名字，她迟疑后回答姓孟名婧，“孟”是她母亲的姓氏。她想过要如实将世告诉赵皙，然而在听家人说官家想册立郦贵妃为后，遭到太的反对后退却了。

太那么敌视郦贵妃，如果得知自己真实份，会立即拂袖而去吧……她黯然想。也不是没考虑过一味隐瞒将来可能会遭致他更的反，但她还是希望目前这样甜的学习生涯能尽可能一。待他多了解自己一些，事会否有转机？

相熟之后，他们的学习方式有了变化，加了惩罚环节。两人约定冯婧题给赵皙算，赵皙诗文让冯婧答，若算不或答不，便要受罚。桌上那把原本用于测量的尺便成了他们用来打对方手心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