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5)

娘明察秋毫，勿中小人计。”

他此刻暗暗观察堂中人，见认识的家乡人仅莺歌一人，料她缺乏人证，遂将心一横，决定诬她构陷，只要能说服沈氏父女同意完成这一场婚礼，今宵了房，明朝哪怕真相败，沈氏父女也不得不维护他了。

沈柔冉不动声，继续质疑：“适才我听你唤她闺名莺歌，见她时又如此惊惶，想必她对你而言，不会是个陌生人吧？”

傅俊奕故犹豫状，须臾一声叹：“这位姑娘，我确实认得。在明州时，她父亲领她登门拜访，请我教她读书识字，顾及男女授受不亲，我并未答应，但于礼节，对她提的问题，也曾解答过几次。这位姑娘就此生些绮念，常常纠缠于我。我为免是非，早早地赴京赶考，不想如今她竟追到京中来，伪造这些文书，蒙骗娘，真是胆大妄为！”

沈柔冉想起莺歌呈的书，自知笔迹文风与他写给自己的无异，不可能有人模仿到如此真的程度，对此负心人十分不屑，准备在众目睽睽之拆穿其真面目，只是面对他这般狡辩，一时又不便说他给两女的书容，暂时没再开。

这时堂中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音，说的是明州话：“哎哟，傅探当初中明州府解元，多少媒人前去提亲，回来都说傅解元早已与云一緺香行店主之女订亲，叹解元娶妻娶贤，一心恋慕云家姑娘莺歌，而不受门第之见束缚，这在我们明州是传为佳话的呀。怎么如今探又不承认与云姑娘订过亲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那说话的女是人装扮的蒖蒖。她原本在堂外待命侍宴，也不知何时来，隐于一隅，此刻才自人群中站来，直视傅俊奕说了这一番话。

秋娘与明州人常有生意上的往来，家中也曾雇佣明州仆妇，所以蒖蒖跟着几位明州人学过他们方言。她齿伶俐，这几句话说得惟妙惟肖，即便傅俊奕也未听破绽，只她真是明州人，心暗暗叫苦，一瞥一旁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的沈瀚，却也不敢示弱，心念一转，料定蒖蒖是莺歌同伴，是莺歌带来为其作证的，当即面朝沈瀚拜，恳切：“适才说话的姑娘，我并不认识，但云莺歌今日敢在婚礼上闹这一，必然筹谋已久，会带同党接应。参政目光如炬，必不会受此宵小之辈蒙蔽，仅因只言片语便相信她们。参政乃国之栋梁，某虽不才，亦蒙浩皇恩，跻一甲之列，我们有缘成为翁婿，想必难免有人忌惮，因此勾结此二女构陷于我，意图毁参政声誉仕途，亦未可知。还望参政明鉴，莫受人挑唆，逐此二女，让婚礼如期行，莫负良辰吉日。”

蒖蒖闻言上前一步，对沈瀚：“事关令终，请参政务必明察，勿将令错付此等负心人。何况，傅俊奕所作所为，并不仅限于此……参政不想知为何探郎见到云莺歌会如此惊慌失措么？”

“住！”傅俊奕厉声打断蒖蒖，又恳求沈瀚，“此女居心叵测，说什么都不足以采信。请将她和云莺歌打去，别让她们继续散布谣言。”

蒖蒖一哂，看向沈柔冉。沈柔冉会意，自己启对父亲：“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傅郎若之前与云姑娘有婚约，那与女儿的婚事便是无效的。女儿不想心存疑虑地嫁人，此事未查清之前，女儿不能与他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