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5/5)

能断定他有心害你命。我倒是有个法，可以看事件端倪，只是需要你合，不知你是否愿意。”

莺歌表示愿意合，沈柔冉遂让莺歌附耳过来，低声待她如何行事。言毕见莺歌一脸凝重，又冷肃言：“事关重大，若你有半句虚言，这事便行不得，否则必然引火烧，万劫不复。”

莺歌郑重朝她施礼，：“我保证我所言句句为实，亦甘愿姑娘嘱咐行事。”

沈柔冉，对蒖蒖：“好了，银字儿听完，你们送我回岸上吧。”

回到岸上，沈柔冉见母亲已在原地等待，面如常地向母亲走去，言语间并不提采莲船上之事。将要离开时沈柔冉回顾蒖蒖等人，笑施礼：“后会有期。”

持棹的少年依然引袖掩手，让三位姑娘扶着上岸。蒖蒖见他这一路一直默默撑船，并不多言，此刻又颇显君之风，不由心生好，心想今日领了他这份人，日后总是要还的。他看上去颇柔弱，只怕难免会受势的侍欺负，自己若与他相识了，以后或可相助一二，遂问他：“你在何事？”

少年低首微笑，但不答话。

蒖蒖又追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那少年稍显犹豫，最后还是说了：“我姓殷，名琦。”

“殷琦？”蒖蒖觉得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颇有几分耳熟，还在思索回忆，而立于她后的凤仙早已朱颜失，盯着殷琦，一脸惊愕。

第八章 婚礼

蒖蒖向殷琦别。殷琦见无人再来乘船，便弃了小舟，跃上岸，刚朝着蒖蒖的方向行了两步，前方树之间忽然涌两行人，迅速来到殷琦边，有为他遮打扇奉上椅的侍，有为他端茶送的镣，还有一名侍女端着银盆在他边跪，手举银盆，静待他洗手，而另两名侍女一人端着的盘中盛手巾，一人盘中盛白芷、桃仁、杏仁、沉香、皂荚、鹿角胶等合成的“永和公主香澡豆”，均奉至他面前，以供他取用。

殷琦在蒖蒖等人讶异的注视洗了洗手，又接过镣备好的饮了一盏，神态自若，举止从容，仿佛视这大后苑如他家中一般。这时有位四十岁左右的贵妇趋近，罗衣浮金缕，云鬓萦珠翠，服饰工巧不在郦贵妃之。她见了殷琦即怜地以丝巾去拭他额上泛的薄汗，柔声：“伽蓝儿，泛舟这许久，也累了吧？皇太后适才问起你呢，快随妈妈去向太后请安。”

殷琦在她半拉半哄起，似个幼童般被她牵着往太后所在殿阁去，走至蒖蒖等人近，略略止步，朝她们微笑。

他母亲见状，向后侍女递了个，立即有侍女托着几个钗符至蒖蒖、凤仙和莺歌面前，呈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