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红的帮手，多些心思，连夜好。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凤仙亦有些好奇，询问是何菜式，蒖蒖附耳告之，凤仙但觉闻所未闻，不由睁大双目，讶异不已。

两日后两家受到邀请的亲友乡绅相继来到适珍楼，杨氏夫妇也冷面现。双方拟好退婚文书，各自确认署名。蒖蒖命人取整理好的聘礼，杨家让人清后收回。逐一事毕，蒖蒖请所有人落座，旋即开宴。

宾客桌上早摆有一行果：莲、榛、榧、银杏、圆、大蒸枣；一行雕饯：雕梅球儿、雕笋、冬瓜鱼儿、雕橙、雕金橘青梅荷叶儿。使女又源源不断地上砌香咸酸一行：香药木瓜、椒梅、砌香樱桃、砌香萱草拂儿、姜丝梅、甘草儿、杂丝梅饼儿；脯腊一行：线条、虾腊、酒醋、旋鲊、房、云梦把儿；切果一行：藕、鹅梨饼、甘蔗、绿橘、梨月儿。另有珑缠果一行：荔枝甘饼、荔枝蓼、荔枝好郎君、珑缠桃条、酥胡桃、缠枣圈、缠梨、糖霜玉蜂儿等。

众宾客看得目不暇接，正在品尝，忽闻侍者来报：县令崔彦之与友人途径此地，见适珍楼退婚宴盛况，有意一观。蒖蒖亲自外相迎，将崔县令与一位自称姓纪的县令友人迎楼中上座。

待县令与纪先生落座，蒖蒖一扬手，楼中笙歌起，侍女奉上酒，宴席这才主题。主菜随酒一盏盏地上。第一盏是炊鹌、鯚鱼假蛤蜊，第二盏为三脆羹、萌芽肚胘。郑氏与杨峪对望一，不由腹诽：看着倒像是临安的菜式……这丫，去了几天临安，想必在大酒楼吃了几顿饭，就学了些回来，怎奈我姑妈的舅爷家厨的功力她肯定是没有的，终究不过是东施效颦。

酒行至第三盏，上的菜是羊签和一碟葱齑。羊签是以羊腹那层薄薄的网状羊网油裹切成丝的羊炸成的卷，丝先以葱丝、姜丝、酱油、酒、椒盐、清、汤等腌过，众人品尝之但觉外壳酥脆，羊油脂香四溢，而其中羊则鲜味，全无膻气，不禁纷纷赞叹。

纪先生笑对蒖蒖：“我在临安也常羊签，但无一家所用之有如此妙。这羊肌理细致，，却不知如何成？”

蒖蒖：“此菜重在选材。羊双颊分别有一块最的，我这羊签只选用那块，所以有此。”

纪先生惊讶：“整个羊仅用双颊？那今日这些羊签，需要几羊？”

蒖蒖笑：“也就二三十吧。”

纪先生轻叹一声，又指着面前葱齑，：“这葱齑亦与众不同，芳甘醉，济楚细腻，泽黄而不绿，若非侍者说明，我必不能看是葱成，却不知又如何取材？”

蒖蒖从容介绍：“葱先用沸轻轻焯过，将外须叶尽数去除，视碟大小截成相应的分寸，再剥去外层数重，取中心那一看上去似韭黄者的葱心，以淡酒醯浸渍，便好了。”

纪先生一顾摆在各位宾客面前的葱齑，再问：“那今日这些葱齑，又用了多少葱？”

蒖蒖摆首：“不是我的，多少我也说不准，估计总有七八十斤。”

纪先生无语，默默饮一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