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突然就轻盈起来，仔细一看，果真是顾言观将她抱了起来。

她以为顾言观真要将她毫不留地扔去，登时哀嚎地更大声了。

谁知一只温大掌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她被抱了里屋。

白倾沅怔愣半晌，哭声倒是没了，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掉。

顾言观将她放在榻上，转去外间拿了包裹，关门来。

“你这是……什么？”

她泪蒙眬，见顾言观蹲在她脚边，开始脱她的鞋，脑壳嗡嗡直叫。

“不是说要夫妻吗？”

顾言观也没抬，替她脱了鞋后，又去盛为她洗漱。

幸好在她来之前，他就已经烧好了半锅，不然，这时候还要等烧开，多少有些麻烦。

白倾沅任由他摆布，在巾敷上脸颊的那一刻，她才察觉到异样。

两颊的泪痕早已涸，现在嘴角随便一扯，都是疼痛的觉。

顾言观淡淡：“方才倒是会哭。”

白倾沅瘪了嘴：“我现在也会哭。”

顾言观凑近几分，替她完睛，双眸与她对视，昙开放在仲夏寂静无人的夜，灿烂转瞬即逝。

他低，齿微动。

他说：“我不是你哭来的。”

是早在四年前的西郡城墙上，就对你一见钟的。

白倾沅懵懂，慢慢伸手去，握住那只巾覆盖的手。那是一双饱经沧桑的手，指腹糙，大掌纹路厚，她摸着摸着，忽又悲从中来。

“不哭。”顾言观及时止住她落的泪，轻轻用指腹将角那一泪珠抹去。

“你说得对，我见过你。”他用极尽温柔缱绻的声音，“所以，我们可以夫妻。”

“你……”

巾被准确无误地扔脸盆里，激起的落了一地，正好减轻些屋的燥。

顾言观将人压在，披散的发落到前，白倾沅只觉天旋地转间，睛一闭一睁，前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顾言观还是那个顾言观，可不是平日里清心寡的顾言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