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我晓得，我会便宜行事。”

徐嬷嬷也算同意了。

…

转过天来，曲老爷果然到了方家，见了方老夫人。

那老太太如今年岁已，常年吃斋念佛，本来早已不家中闲事。

奈何孙不孝，家业凋零。她也是没办法，这才亲自来坐镇。

理说，曲老爷本来贵，并不是她们方家所能攀的贵人。可惜一朝落难，凤凰反倒不如土。

当日，老太太也曾问过她老爷：“你又何故要上赶着照顾这些罪？”

方老太爷便说：“积德行善，必会为孙留福报。”

可惜事到如今，摊上这么个败家孙，方家哪里还有福报可言？

不怎么说，方老太太还是招待了曲老爷。

曲老爷先是汇报了庄上的况，也说了如今已没了米粮，请求老夫人支援。

若是从前，方家随手拿几十两银，倒也痛快得很。可如今她孙儿到借债，债主不断上门。老太太甚至拿了嫁妆，去当铺典当。

这样一来，庄上的几十人如今就变成很大的负担。

老太太一时没有言语，只是眉锁。

这时，曲老爷又说：“老朽听闻那二村陈秀才家如今已经有所好转，他们似乎想买咱们那庄。那陈家理说也是积善世家，家里又有良田。老夫人若是同意，大可以先会会他们。”

摆明了就是说，陈家那边不缺田不缺粮，养活庄上那群人应该不成问题。

老夫人听了，不免心中一动。可又想起如今那庄贱卖，又觉得格外心烦。一时间，她也没有言语。

曲老爷少不得再加把火，又把那些来往上山的客人嫌弃田里不庄稼的事，同她细说了一番。

老夫人脸渐沉，到底还是答应卖给陈家。

只是两人聊着聊着，话题逐渐就变了味。

方老太太不知怎么想的，便说起了那位陈姑娘，直夸她孝顺又能，是个会过日的。

也亏得曲老爷机警，并没有接这话茬。

方老太太却仍是不死心地说：“儿小孩儿家，难免受了狐朋狗友的引诱，他之前那媳妇几个月前去了，家中也无人束他。若是能给他再聘一个贤惠娘，定能让儿改过自新。我也不图那家事，只求人品好，还须得有人帮我打听一二才好。若此事能成，这庄了嫁妆，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