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又补充：“带你去个地方，有东西给你。”

温窈不消拿起来看，也知那些应该是当时，她在观山亭对郑若安提的条件，贺兰毓替她拿回来了，至于郑节有没有思虑的余地，于他而言想必不重要。

那日他从府里越狱而，一心想见她，却其实连她现在哪里都不知，只是一路朝灯会而去，他记得她一贯喜看闹的。

他的手掌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肩膀，又拉着人起，制教她坐在了自己边，他则稍稍侧过，转向了另一侧倚着。

温窈闻言气怒不已，拿起怀中的糖葫芦朝他砸了回去，贺兰毓挥袖挡开，再看她眸中郁，伸手一把扯着她手臂将人拉了过去。

一路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车最终果然停在了温家老宅前。

他负手转迈步，“跟上，不去的话，后悔的可是你自己。”

贺兰毓负手而立，眸光定格在她脸上，试图从她淡漠的神中发现一丝丝心与喜悦。

“坐着别动，大过年的，你我都消停些，皆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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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烟开过一朵又一朵，来福捧着文牍良久，脸上的笑都要僵了，面前的人却始终无动于衷。

途径街市时，贺兰毓自窗看见个卖糖葫芦的摊贩，心念忽起，教来福停车去买了两。

“温渺渺你别蹬鼻上脸！”

“贺兰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狼心狗肺吗？”

温窈心狐疑片刻，猜想可能是他先前提到过的“温家”，自从郑节偷走温家后，已经有许多年人们都只称之为“郑府”了。

“姨娘您看，这是爷给您准备的新年礼，新年新气象，愿您来年万事顺意，喜乐常伴。”

贺兰毓自她侧踏步而过，又招呼她跟上。

他带她去了温老太太生前居住的清竹，在那里，来福狗一般捧上来一沓文牍，笑不见地递给她。

温窈不接也不回话，他拿糖葫芦隔着纸袋戳了她手臂，“说话。”

“到了你就知了。”

上一次给温渺渺准备礼，还是五年前的上元节。

温窈没再理他，力量角逐，她总是吃亏的。

他瞥她一，“老不好，我劝你别试图拿他打什么主意，也不枉费他心疼你一场。”

她脚不稳，踉跄了，承半跪姿态趴伏在他膝上，微微仰着脸，略带惊惶的神在摇曳的烛火，真是惹人怜惜得很。

贺兰毓后来想起，都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那么，因那时候，她已嫁作他人妇了。

贺兰毓心微漾，气儿顿时就消了大半。

车自西北偏门，两个人同车而行却也不言语。

他递给温窈，闲话问起：“老方才都与你说什么了？”

贺兰毓说着便来抓她的手腕，却教温窈给躲开了，他的手扑空，顿了，收了回去。

“郑节一月前已被降职调任外阜，郑若安虽留任盛京，也只不过是个七品主簿，你不想看见他们，往后应当也看不到了。”

他有期待，就像从前每一次送给她礼时，期待看到她开心的心一样，这觉已经久违了，久到他都几乎忘了。

温窈躬车，站在门前仰看上的牌匾，原先的“郑府”已撤，重新换上了“温府”，往里看，灯火挂得稀稀疏疏，不像是有人的样。

她嫌烦，侧过一些，讽刺：“老太爷说，若你再胡作非为，便再打断你一条。”

路过集市时，他拿随的玉佩换了一盏兔灯，就温渺渺往年最不释手的那，她提着兔灯时，会幻想自己是月的仙女，臭的模

“去哪儿？”

“温渺渺！”贺兰毓顿时眉拧，一把将糖葫芦扔了她怀里，“你当真觉得我如今还会受人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