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以至那会盛京街巷尾传得人尽皆知，笑谈若往后面圣无缘，都可效仿贺三公之法。

“这就叫发疯了，看来你跟易连铮成婚的这些年，真是无趣得很。”

贺兰毓嗤笑了声，指腹覆在她睫上轻抚过两个来回，松开钳制，手掌在她后腰上拍了一把，“起来，收拾收拾随我去。”

贺兰毓像是听了个笑话，退开些住她颌，凝眉瞧她片刻，勾了角，“你的脸面不是早在踏上贺府喜轿时就丢尽了吗？”

她扭回避，怒目看向贺兰毓。

她恼羞成怒，张嘴狠狠咬了他一，“贺兰毓，你给我留脸面成吗？”

此回贺兰毓为主策官，首又分列四位副策官，以国中各地症结为题，诸学现场对策与题的那名副策官对论，很是考验人的学识与时政见解。

他明明知所有参与举策

温窈在桌边自顾吃糕，没搭话，他当年本连弘文馆都没能去吧……

他笑瞧她窘迫，尖尝到甜味儿意犹未尽，一手住她后脖颈固定住，又凑过来细细品尝她饱满嫣红的，咕哝：“整日吃甜的，也不见你上这二两再多二两。”

贺兰毓不悦，睁开拧眉瞧她，抬起一条勾住她纤腰，小使力一勾，生生将她从桌边拖到了后面的躺椅上。

贺兰毓鲜少开，只有遇到真正见解独到之人才会亲自考察一二，若有学得他言相论，那自是荣光至极。

是没辙了，盈袖劝不动，只好门差人办事去了。

这厢等到中午时分，小厮回来复命，：“秋茗山今日有宴，席的都是些文人士，小的在山脚茶肆听说，是皇上将今年的弘文馆举策给了相爷主持。”

温窈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慌不择路抓着他小臂推拒间，余光又瞥见门婢女打算来，却碍于如此状匆忙回避。

这是她自己说过的话。

此事一，甚至惊动了先帝亲自召见他，评其“锋芒太过，金石之却乏琢磨”。

温窈一霎鼻尖酸楚莫名，红着眶抿不语。

她从前听易连铮提过，举策每年一次，参与者只限弘文馆学生，连续三年举策均得筹者，可直接谏议院为末等听勘，初始官职虽低微但前途十分光明。

谁料贺兰毓天生反骨，甘冒天之大不韪，直接在考场上了白卷！

贺兰毓说着低，就着她的手将那半块儿糕吃了，碰到她指尖，引起她一阵瑟缩。

贺兰毓手上从来轻重不忌，隔着衣裳得她生疼。

时约莫临近半场开始，同院的几位官员丞装待发，婢女侍卫全都齐聚候在外。

中途过半，却听外间那士来时，门侍官报：“生员易连柏，策罗海海运诸议。”

温窈也是抵达之后，才知晓弘文馆举策之事。

半场，温窈依旧坐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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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窈闻言眸中一时错愕，抬望去，来人形相貌同易连铮六七分相像，年岁刚及弱冠，正是易家四郎——易连铮的亲弟弟。

“弘文馆的学生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午间歇息时，贺兰毓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幽幽叹。

说起来还不止弘文馆，当年贺家两位公接连战死沙场，老太爷为了保住家中唯一的独苗，不肯再教贺兰毓碰刀剑，勒令其寒窗苦读考取文官功名。

温窈侍从打扮跪坐在他边，上半场来，只听他开了一次，但那学临了却没答上来他的问题，有些可惜。

她装哑，不言语。

“脸面？”

“你又发什么疯？”温窈猝不及防跌坐在他上，抬眸瞪他，挣扎着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