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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吗？”他搓着手问。

靳云回到正房的时候乔斯年盘坐在塌上，一脸跃跃试的表，“一盘。”

“宝宝，到你了！”乔斯年洗完澡找到书房来，“你别说你在大营里洗过了，饭也不回来吃，澡也不回家洗。”

“公已经让尹铛泡了一桶绿豆，说是要绿豆粉丝，属才知是粉丝要用白矾。公看过药材后说纯度低，用前面的方法自己析了晶，却还是说不能多用。”辛亥疑惑，“可是医馆都是直接药的呀！”

“大概是药三分毒有这个原因吧，”靳云让他去，“把白矾能净告诉孙老，让他测定用量，算一算用多少对有害。”

“原来早就暴了！”

“没在大营洗，”靳云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冷不冷，去正房等我！”

他面前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棋盘材质普通，由九直线和十横线叉组成，三十二个棋分红黑两组分别摆放在对应的叉上。

然后念了几个诀：走日，象走田；车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线护将边，小卒一去不回还。将军不离九，士止相随不；象飞四方营四角，行一步一尖冲；炮须隔打一，车行直路任西东；唯卒只能行一步，过河横退无踪。

乔斯年指着棋盘中间没有划通直线的地方，“这叫河界，”他没有写“楚河”“汉界”。

他拿起“将”，笑，“我用宝宝刻的将，宝宝用我刻的帅，正好帅是红，执红棋的一方先走。”

“不冷，”乔斯年抚摸上的紫貂大裘，“这一件大裘要八千两白银，还是价，不过真的和，你信不信我里面什么也没穿。”

“棋从一个叉走到另一个叉，或者吃掉对方的棋而占领其叉，都算走了一着。双方各走一着，以‘将死’或‘困毙’对方将或帅为胜。”

靳云抬起两人扣的手，从宽大的袖可以看见里面的中衣。

又指着有叉线的地方，“这叫九，将和帅每一着只许走一步，前、后退、横走都可以，但不能走九。将和帅不准在同一直线上直接对面，如一方已先占据，另一方必须回避。”

，还让他去医馆买药，属不放心，把河边给其他人，和他一起买了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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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靳云走边兵。

辛亥想说何不直接问公，想起自己差儿又因为话多挨罚，赶闭上嘴。

靳云何尝不知可以问乔斯年，从乔斯年的话里，别人听不来他却知，乔斯年以前见过的白矾与医馆的白矾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