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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无动于衷，他也不是一个平庸的皇帝。不知什么时候你已经了他的，先有醉仙楼亲自接见，再有钱明礼失言陛的人跟着乔斯年，靳云甚至怀疑乔斯年来到北境是瑞兴帝有意为之。

“你不要小看他，”靳云，“契都在他手上，乔老爷没有卖契奈何不得章一家。斯文给了他们二两银，让他们先在安平城找地方住，章一如既往去白鹿书院读书，学后依旧随他到庄上来。”

“若是朝廷看不上菜的好，依然不让边军屯田粮，那就菜好了，”乔斯年捧着靳云的脸，“宝宝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太天真！”

“屯田不仅能解决军队给养，朝廷还能收税粮，这可是实打实的财政收，如果瑞兴帝无动于衷，我只能说他注定平庸。”

“我来安平城第二天就让青竹把乔宅里所有仆的契和房契一起送了过去，”乔斯年想叹气，“乔家的事我不便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斯文得自己争气，他若是忍气吞声我就会视而不见，反之，我才会帮他。”

没事，大夫说他思虑过重，还需要慢慢开解。乔老爷要卖了章一家，发现没有契，昨夜斯文偷偷放走了他们。”

“你告诉辛亥不能粮那就菜，一边试探朝廷的底线，一边开垦荒地，天日久潜移默化等到十年后北原上有什么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靳云，“斯年你最终还是为了粮对不对？”

“你让章读书识字是为了给他培养可用之人吧，”靳云沉声，“以前是你帮他培养一个人手，现在是他自己收服章一家五，你把他教的很好。”

靳云扶起乔斯年，让他看着自己的睛，“你拿豆腐的方，就是为了让黄豆变成蔬菜，让镇北军可以吃到不受时令限制的菜品，还要让镇北军有更多的油可用。”

“这些话以后不可再说，”靳云握住他的手腕，指和中指挲他的手背，“现在各个边所不论大小都有几块菜地，陛肯定已经得到消息，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我们也不能冒，一切都要慢慢筹划，我也是想有一天能上粮。”

“那我就放心了！”乔斯年拉过靳云的手十指相扣，“宝宝在北原上选一块有源的地方，一一砍树伐木，用十年八年的时间开垦来，到时候豆类应该不会再是主粮，可以当蔬菜植。除了现在看见的，豆类还能有很多吃法，我现在要说的是黄豆还可以榨油。”

“对，”乔斯年，“我不懂军事，只知人多力量大，军队里几十万青壮，每日总有些人不用站在城墙上，可以让这些人适当劳作，不说完全自给自足，至少能多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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