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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放在盆中间的油灯炸火，黄灯油所剩无几，要不了多久就要熄灭。

后面都是时间的工序，肯定赶不及医馆开门营业前离开，自己的事也不能视人，乔斯年坐在门后，想着只能死赖脸的不开门了。

“乔家耕读起家，乔老太爷上面可都是乡野之民，懂些草药还能说得过去，这方神异，单是想都想不到的。姻亲人家也没可能。”杜仲收笔，乔家哪里有这样能耐的辈。

“我瞧他太好骗怕他在别人那里吃亏，当时也就‘封’拿得手，若是没有‘封’昨日死在破庙的就是他了。”白翎把玩瓷瓶，“这也是个要命的。”

这是一个好消息，不仅仅是黑·火·药，硝石还常用来制作玻璃、火柴、烟火，也能用钾、氮，还能置颜料，在乔斯年的计划里是不可或缺的，现在他提取上好的硝石可不是好消息。

原本被扔在地上的护卫提升了待遇，躺在被褥上，还盖了薄被。桌上短刀、瓷瓶、银票、钱袋、药碗排了一溜，显然护卫被搜了又了药。

“世间能人异士不知凡几，如斯年哥哥这般豁达通透又纯善之人最是惹人偏，许是得了哪位前辈的，给他的赠礼。”

白翎摇，“既然是家中辈留的，肯定是有名字的。”

乔斯年回神，简单洗漱后开始检查所需品是否一应俱全，确认没有遗漏后他灭油灯坐等晨光熹微。

几张，晾□□颗粒的时候垫在面。

“就像小赠他‘封’。”再提起白翎将‘封’随手送，杜仲只有庆幸。

杜仲正在记录护卫用药后的反应，他也不抬，“不曾，送给了上善医馆小给取个名字吧！”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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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五刻晨钟敲响，乔斯年惊醒，他神恍惚不知在何。

乔斯年研磨好硝石粉睡了一觉，杂房却摆上桌椅有两人彻夜未眠。

估摸着草木灰里的布包已经，乔斯年取布包打开，里的硝石晶莹剔透，品质上佳，称过是一斤四两平平。

白翎坐在桌边手着的白纸上写着四行药材和用量，“斯年哥哥可有说过这药方叫什么名字？”

现在是凌晨4:15，北境的初秋天泛明大概在五多，还要等一个小时左右。

“小心善得福报，上善医馆这次得了两张药方。”杜仲换上净纸张提笔写另一个方，“乔公独善其，兼天，直接给了方，还说不一定能行，要验过才能用，我看过药材，觉得是可行的。”

白翎得意，“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