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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不确定，只觉闷得慌，急于想有什么东西代替纾解，他站起，“你接着吃，我到那边走走。”

白梵路勉一笑，“我就是突然有闷，想去透透气。”

“那你怎么……”慕云河细细盯着白梵路的脸，这样不像没事。

“霖秋！”

慕云河发觉白梵路绪不对，拉住他胳膊反被挣开。

白梵路犹豫一，，“还有旁人在，注意。”

刚碰到，就被猛然躲开。

“呃……”慕云河稍顿，又笑，“那我正好给你讲讲，这梦里云湛、也就是我，我在梨园里遇见你后，你便将我送去那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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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河还是执拗地抓住白梵路的手，生怕他跑了。

也是那些小孩儿之一？”

“那我陪你一起。”

白梵路轻轻咬了，摇，“我没过这个梦，只是猜的。”

“你有天到那边去看我，我也是傻，不知你喜吃什么，就了我新学的糖饼给你吃，结果你……”

白梵路本想说不需要陪，但又怕慕云河多想，只得，“好。”

“不过呀，还是很好看。”慕云河伸手要去白梵路的脸。

“……霖秋，我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你生我气了？你别气啊，我跟你歉。”

“对啊！”慕云河拊掌，“看来霖秋你也梦到过。”

明明是自己无理取闹，但他竟先歉。

白梵路提着筷的手莫名就有些无力，他停箸，轻声，“抱歉，我……我吃饱了。”

慕云河说着哈哈笑起来，“你那个表啊，就是那既不想打击我，又实在吃不去，那张脸苦得哦！”

他其实并没用什么力气，但白梵路明显回应得却很激烈，这异常决不似玩笑。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没有的事，你别在意。”

为什么歉？是为方才那躲闪？

可哪里有旁人，他们这雅阁里谁也没有，外面的人都在吃吃喝喝或者听戏，不会有谁闲的无事透过这纱帘来看他们，或者就算看，其实也什么都看不清。

慕云河讷讷收回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缓解这尴尬，刚刚的满心喜仿佛被兜一盆冷浇淋来，让他这素来开朗无拘的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白梵路手被握得极，掌心的温度让他只觉一阵无力，半晌失笑，“你又没有不对，为何要歉？”

“……”慕云河手僵在半空，愣住了。

他指的是二楼的人靠，正对着恒昌的护城河，来时慕云河对他说过，那是个观景的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