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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我”了半天还是没“我”个所以然来。

因为原主只会在与云湛独的时候这样唤他，旁人在时都只叫他“师弟”。

“嗯？”

慕云河轻轻气，小心，“你是不是在梦里唤那孩叫……阿湛？”

刚想说你这些话似乎不该对我讲，慕云河却忽然离他近了几分，仿佛生怕他不信。

白梵路明显地一愣。

可云湛失去人魂，本该什么都不记得了才对，是因为引了信的原因吗？

白梵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那士究竟说了什么？王妃说关乎你生死，是很难办的事吗？”

随着白梵路微微偏的动作，那帽缘倾斜，梨落了被慕云河接在掌心，只可惜落人却看不见。

慕云河肯定，不用等回答，白梵路的沉默已经印证了这问题的答案。

“虽然因为我娘天天叮嘱的原因，我也很重视这玉，但想到给玉的士说的那话，我又觉得是一派胡言，所以才总往江天一楼去……”

“遇到你……我才信了那士的话，我……”

这问题，就很有平。

这澄清的语气，让白梵路听了心生古怪，“慕兄……”

慕云河手中正攥着慕王妃走时给他的玉环，玉的温度已完全沁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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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既已反复确认过是云湛，那接来就是要陪他一直到渡劫了。

而在白梵路这边，从慕云河中来的这声“阿湛”，着实令他始料未及。

“你是不是……”

“自是担心的。”白梵路难得不打诳语，坦然承认。

假说梦却歪打正着，白梵路装作不知，听云湛继续说。

“是的吧？”

这母俩都像是有难言之隐，谁也不说正题，尽给他兜圈。

白梵路不太明白，这和青楼有什么关系？

“也……不算很难，”慕云河顿了，“你担心我生死吗？”

慕云河又，“我从十岁得了这玉坠，就开始梦见一些事，梦里都是同一个人，但醒来就会忘了容，我……说来也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一直不信我娘说的。”

白梵路一想，反正是在副本里，承认有什么难的，他本来就为生死来的，哪怕在这里替云湛去死，那边的云湛只要能活过来，就算目的达成。

他没说话，慕云河以为他是心怀芥，又补充，“你放心，我去那里什么也没过，就是去装个样，而且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梦见“阿湛”，这比玉坠更能证明云湛的份，白梵路听他来，才知慕云河竟还保留了一零星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