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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从未存在过那样。”

好吧，白梵路没问他，他那是肯定语气。老顽童摊手，没否认，一副“你猜啊”的表。

白梵路低，突然觉得前有光一晃而过，却见那老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别致的圆镜。

白梵路记得小说里提到不是尘的风险，那第二个风险恰巧没讲明白，听老仙这意思他知。

“都说了你别……”

“老这一亩三分地，几百年都未曾这么闹了！你也是来借我这镜的？”

白梵路本来一开始也是想去那里的，他目的是引诱白君冥现，看能否找到“凋华亭”，也就是界。

不过白梵路能肯定了，自己这剑是云湛帮铸成的，他可能在王崇羽和他铸剑那天，托老仙在里面加了什么料，所以这剑才得以开光，脱离凡品。

镜面反日光，随着老仙把玩转来转去。

白梵路自己的剑，“这一把。”

不等白梵路发问，老仙便炫宝似的，“这可是好东西，不是尘，听过没？”

“还请前辈赐教。”

而他离开后不久，铸炉旁又现了一个人。老仙手中镜正要收回，这时看见来人，哈哈笑起来。

那人没有答话，只是从铸炉边走过，一袭青衣如瀑银发，在铸炉未灭的红光宛如重重虚影……

“哈哈！”老仙朗一笑，“这镜像反噬本来是不可逆的，但若真能恢复原形，你知会有什么后果么……”

之后的时日，白梵路再也没有见过云湛，据说他将碧落化神后，主动请缨去了最可能接近族老巢的西蛮边境，还有几名弟与他同行。

白梵路走后，还一直忘不掉老仙说的那句话，关于不是尘的第二个风险，果然与“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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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湛抢先他一步去了，白梵路想到原著里就是云湛发现的“凋华亭”，既然他愿意去，那他就不与他抢功了。

他抚了抚胡须，看向白梵路，似有所指，“这世上本无两片相同的落叶，若是镜像消失，那关于他的一切，将会从所有人记忆里抹杀。”

白梵路告辞离开了。

“不不不，你别问。”老仙摇得飞快，用来缠发髻的小葫芦被晃得摇摇坠。

老仙故意吊人胃，停在这里不往说。

不是尘？白梵路有印象，小说里提过。

“但东西虽好，用起来却也不是那么好使的，要么就是变不回来，要么就是变回来却……”

云湛在半空停驻少时，就翩然飞走了，不似老仙所说是在看他。

那被抹杀的镜像，会是他记忆中缺失的那空白吗？可惜他什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