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3/3)

醋，“小姑母把那些珠宝都捐给了灾民，现在灾民声称她是活菩萨呢。”

“用钱去换名声，何必呢，她自己不净心里没数？不青灯古佛度过一生也就罢了，还去外面博好名声，难不成还想再嫁一次？九泉之的陆姑父知后该有多寒心，这作风真是令人作呕。”

姜娴又：“那些珠宝，小姑母一开始是打算送给我们的。”

这姜婵开了，“小姑母最对不起的人该是我们这些侄儿侄女，现在她用钱去讨好百姓，当真问心无愧吗？”

“是啊，若不是因为她那些肮脏事，我们姜家何至于迁到渝州？现在好了，跟京城离那么远，能有什么好亲事？”

门外，陆夫人连手指都是颤着的，她握住顾宜宁的手腕，有气无力，“宜宁，我有些不舒服，我们改日再来，今天就先回去吧。”

顾宜宁看着她苍白的脸，蹙了蹙眉，“母亲，来都来了，不妨喝杯茶再走。”

“宜宁，茶芙蓉轩多得是，我们快些回去——”

她挣脱开陆夫人的手，轻巧：“芙蓉轩的茶怎么能跟这里的茶相比。”

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面前闭着的两扇门。

冷风袭来，地屋的人微怔，他们齐齐往门的方向看过去。

门前立着的海棠影，实在夺目。

她后是枯枝败叶堆叠而成的萧瑟寒冬，她是天地间唯一的一抹姝，清艳卓绝，傲然骄矜，连看人的姿态也是极，仿佛本就该开在枝，灼灼绽放，接受着世人一波又一波的赞。

满屋的人，回过神来后，都生些不可抑制的慌。

他们不是没有在陆夫人面前说过这些话，每每被撞到时，陆夫人只当没听见，于是他们中的话便越来越大胆。

反正为事件牵连的受害者，无论说什么埋怨的话，都不过分。

连最疼幺女的太夫人也不会责罚他们。

所以一个个都理直气壮，表面上接受陆夫人的补偿，却又在背地里说她的不是。

然而，顾宜宁大有不依不饶的趋态，此事，难办了许多。

她事毫无章法，谁知一刻会发生什么。

顾宜宁提了繁复的衣摆，走门槛，尾漾起微小的弧度，和煦地问：“刚才说得很是闹，怎么不继续了？”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声，都观鼻鼻观心地沉默着，死不承认。

反正只要装哑，顾宜宁也奈何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