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山野村夫(2/2)

张远脸正经，语气失去势的说：“大公果然是磊落之人，张某佩服。”

“好贼，自寻死路。”张预大吼一声，举起鞭就要去。

祖家弟听了这段话，所有人都噤声不语，尽仍有人心中不服，但也只是化作脸上的怨。不仅如此，那些游侠儿们同样有所觉悟，不再继续言挖苦。

祖昭对张远拱了拱，：“切磋既已分胜负，弟虽然甘拜风，但仍然持此行目的，希望能与兄合谋今岁备盗之事。还望兄多多指。”

“大公，我去问问那人是什么的。”祖季请示。

“刚才还没见到呢。”张预连忙说。

张远、祖昭等人齐齐扭望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歪脖树多了一个人影，正在上打量着那几支钉在树上的羽箭。对方材大，后背负一柄弓，腰间有一个泛旧的箭，从着装上来看倒像是寻常的猎。

张远、张预两兄弟见此，也带着其他游侠儿们一起跟了上去。

话音刚落，张远刚要开，却不想旁侧的张预倒是冷哼哼的抢先说：“本来就输了，还有什么可说？若非我大哥三箭皆有中酒葫芦，把那葫芦裂了，你这最后一箭岂能它个粉碎？你们祖家上也还有脸笑，真是不知所谓。”

游侠儿们也不客气，一个个反相讥。

“怎么，你们在这里耍闹罢了，还不许正经人在这里休憩么？”对方没有回的回了一句，他说话的语气不加任何修饰，不悦之意油然而生。

“张预，休得无礼。”尽张远对那猎人模样的汉同样不满，但也不愿意在祖昭面前折损份，于是立刻言叫住自己的弟弟。

“哼，就凭你？”那人满不在乎的说。

祖昭同样有几分奇怪，他回看了一大后方那些凑闹围观的好事者，那些平老百姓们见比试结束，大多已经散去，只剩少许人还在一边议论一边张望。隔着如此之远的距离，不可能是这些好事者当中有人跑过去。

“此人……从何而来？”张远眯着睛问。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有人指着歪脖树方向喊：“有人在那里。”

来到歪脖树，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似乎与张远年龄相仿，不过因为满脸胡渣，更加显几分成熟。对方自然听到背后来了一群人，可始终没有搭理，自顾自在树前转悠着。

“住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祖昭上前，拦在了张预面前。

“何必与山野村夫一般见识。”张远不屑一顾的说。

“你让开。”张预冲着祖昭嚷。

那人一动不动，一只手却探向腰间的匕首柄上。

“打猎的，你是何人，在这里作甚？”张预大大咧咧的喝问。

见话说得越来越谱，祖昭立刻抬手喝止：“都住。输了技法是小，正所谓知耻而后勇，输了气节那才叫一个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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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跟在祖昭后的弟听得此言，忍不住呲牙咧嘴，怒火攻心。一人喝：“你那三箭有两箭都没力，能把酒葫芦裂，笑话。”

“不妨一起去吧。”一方面是于好奇，另外一方面也是想打断张远自自擂的话，祖昭当即回答。说完，他率先打前行，祖季与众祖家弟跟在其后。

“我祖家三世将门，大公自幼勤学苦练，别说破这鸟葫芦，石又如何？”

“大哥，岂容这等狂妄刁民？”张预一脸不服气。

行礼，：“侥幸中了一回，却不幸坏了兄的酒葫芦，改日弟一定照价赔还。兄超技法，弟受教了，今后必当加倍努力。此番弟输的心服服。”

张远心中虽有三分虚，但一来自己年，二来又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索坦然受之。他哈哈大笑两声，逐渐恢复几分得意的神态，说：“好说好说，防寇备盗，拱卫家园，大丈夫义不容辞。此番张某承让了……”

“就是，我家大公死七个贼，个个都是透心凉。前两箭是让着你们。”

“呔，你这野莽汉，我大哥与人在此比试，岂能是耍闹。趁早快，否则休怪小爷脾气不好。”张预怒不可遏，挥着鞭破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