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少击多(2/2)

“走。”整理好箭壶，祖昭底气十足的达命令，他一拍，率先驰。

“雨”顺风飘袭，把左队胡人一半笼罩在其中。许多胡人刚准备回反击，不曾料到汉人一上来就是这么的火力，当场被落五、六人，除此之外另有多人中箭受伤。伤者带箭惨叫不已，贴在背上避免坠，一个劲儿快跑，反而搅了队形。

很快，祖昭的队伍已经切到胡人侧后方，双方的距离还在缓慢缩减中。他瞥了一正在尝试迂回靠近的右队人，这些胡人不得不刻意放慢速度穿到更后方的位置，所以对自己而言还是有一段可以利用的时间。

“追前方的胡人，不要理会右边的队伍。”他朝左右大声吩咐。

“大公，胡人为何要分开？”侧的祖季看了半天，疑惑不解的问询。

一个回合之，胡人坠七、八人，伤者十多人，士气上彻底崩盘。队伍速度整慢了来，随即在七嘴八的叫和起伏一片的哭嚎之，调转往回逃窜。

“你们一人分一支箭于我。”想了想之后，他对随从们说。

“小四，阿仲，阿大，你们可安好？”祖昭勒住缰绳，先询问了几名受伤的随从。

午后的光有所偏斜，正好倾照在右队胡人的半边脸上。胡人们一个个眯起睛，尽不是一都看不到，但视线上哪怕稍微受损对于猎手而言也是极大的损失。祖昭利用这一瞬间快速反击，自己一气连七支箭，其余随从也毫不吝啬，顿时打了胡人一个措手不及。

“无恙。”“撑得住。”“有劳大公关心，不过伤而已。”

“不过作茧自缚而已。诸君听好，待会儿切莫分散，都跟好我后，由北面袭他们左侧的队伍。”祖昭镇定自若的说。对于他来说，胡人的想法太过想当然，除非是经过严密训练的正规骑兵，两支队之间有着极好的默契，如此才能在顺利的完成牵制和迂回。没有人会那么愚蠢，直接钻两支队伍中间的位置。

祖昭等人往反方向退开一段距离，但顾虑到被击溃的左队有可能会杀返回来，他没能退的太远。慢速度之后，他让左右众人齐声呼，先制造一大的声势，随后朝着正西方向兜了一个弧圈，于转弯的同时抄起弓向后方一通。

当一行人近胡人百步之时，祖昭不迟疑的弓连。这时他已经不在乎准击，只求能在最短的时间造成更多的伤亡。而后方的随从们在赶近之后，也学着他的样快速连，二十余人的连立刻铺一小片箭雨。

不过先前迅雷不及掩耳地猛袭瞬间击溃左队，给右队胡同样造成了极大的打击。结合一开始祖昭三次百步穿杨的震慑，连领都只顾逃命，右队上不到三十人无不打起退堂鼓，任谁都没有心思冷静的来考虑优劣势。

众人不曾迟疑，陆续取一支箭传递到祖昭手里。祖昭的箭壶一饱满起来。

两队胡一路朝向东北方向赶路，在他们前方负责押送俘虏的队伍早先放慢速度，在远等待大队人的返回。祖昭一行人以径直路线追向左的一队胡，要比对方行的更有效率，一刻钟左右的光景便已经贴近对方。

收到祖昭的指示，随从们接连取羽箭准备击。

“好。现在随我杀回来。”祖昭血气大作，语气亢奋的呼喊。

六七十人的队伍一分为二，一队也就二三十人。只此一击便损失一半战斗力，余又被伤者搅，只能摒弃早先预定的计划，全不顾一切的开始逃跑。

“往北拉开距离，准备迎击右边的贼人。”看左队胡人溃不成形，祖昭抓准时机转向解决右边迎上来的胡人队伍。

此时，右队胡已经近到侧后方位置，祖昭这边反而于风劣势。

胡人自然一早发觉祖昭的动向，那带队领恰好在左侧的队伍，立刻大声叫嚷了几句，并挥着鞭对右侧的队伍打招呼。在他看来，这总算有机会把汉人围堵起来杀一个回枪，挽回之前损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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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仓促的反击，却因为视线的影响十箭九空，即便中了人也无法造成致命伤。

祖昭低看了一箭壶，里面只剩八支箭。此次外游猎他并没有携带更多的装备，包括其他人也都只携带了弓和少量羽箭，个别几人有匕首、短剑，至于背上使用的柄武连一把都没有装备。

“好，我们都跟好大公。”众随从纷纷应。

“杀！”左右绪暴涨，昂声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