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林玄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些嵌时光的信——临窗的书案上，端端正正摆放着一方他当年亲手打磨、赠与师兄的洮河古砚，砚池边缘已被挲得温如玉；

静室的香犹自袅袅，见证着一段跨越十年的思念，终于冲破所有桎梏，走向更为私密而温的归。

林玄闻言，却低低笑了起来，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衣传来。

拐白知玉的卧房，一熟悉的、混合着淡淡书卷与药草清苦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陈设素雅简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却透着有人久居住、细心打理的温痕迹。

林玄的手抚上怀中人的衣襟，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探素白的衫之。

“十年不见，”白知玉气息未匀，尾染上薄红，声音低哑：“你倒是……比从前胆大妄为。”

第94章 帐

“知玉，”林玄的移到他耳畔，灼的气息洒在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全然的恳求与渴望：“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想得快要疯了。”

笔架上悬着的，依稀是旧年同游时他买的那支紫毫；而最让他呼一滞的，是案展开一半、被镇纸轻轻压住的一幅画卷。

所有的寻觅、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汹涌澎湃的疼惜与怜。

将人稳稳带怀中。那清瘦的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一刻，林玄已抬手扣住他的后脑，俯吻了去。这个吻带着十年的风霜、寻觅与孤寂，初时急切，如同确认存在，随即化作海般的温柔与索取，不容拒绝，亦无需拒绝。

原来，在他漂泊四方、以为自己在独自承受漫苦楚的岁月里，也有一人，在同样的月光，守着这些旧，将那份意悄然封存，酿成了更沉的寂寞与等待。

“别……林玄……”白知玉的手轻轻覆上他作的手腕，力却虚，非但没有推开，那细微的颤抖反倒像一无言的邀请，分明是拒还迎。

话一，他便后悔这近乎妒忌的试探，可心底又忍不住去想，十年光，足以发生太多故事。

“好，”他低，吻了吻怀中人发的耳尖，声音温柔而定，“你指路。”

画中人青衫落拓，眉目飞扬，正是年少时的林玄。

他们望彼此底，那里映着同样的面容，也映着同样无遁形、积压了整整十年的思念与渴望。

心像是被什么温而酸涩的东西狠狠撞了一，林玄拥着白知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骨血。

林玄中霎时迸发耀的光彩，低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喜悦与溺。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臂膀稳健有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又仿佛瞬间倒回少年时那些隐秘而炽的对视。直到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耗尽，两人才缓缓分开，额相抵，呼凌地在一起。

他叹息般低语，“只是年岁愈，便愈觉后悔，后悔未曾早些挣脱心来找你。若你真与他人缔结连理……我这一生，岂非尽成悔恨？”

掌心及的肌肤微凉而光，他连在那清瘦却不失韧劲的膛，受着掌心逐渐加快的心，指尖划过腰侧的曲线，隐隐有向更探寻的趋势。

话音落，再难抑制。

他收手臂，将人搂得更实，语气是失而复得的珍重与不容置疑的坦诚：“胡思想。我这心里、边，除了你，何曾容得旁人分毫？”

最后一丝理智的薄冰被这的话语彻底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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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玉闭了闭，睫颤动，终是溃不成军，将脸埋他肩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与纵容：“别……别在此。去……去我房里。”

他略偏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悄然漫上心：“莫非这些年周游列国……边早已有了惯于亲近之人？”

笔细腻温柔，连角那抹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不羁笑意都勾勒得栩栩如生。画卷边角已有细微的磨损与反复展看的痕迹，无言诉说着多少个夜人静时，有人曾在此对画独坐，以目光描摹旧影，寄托无安放的思念。

他再次吻上那微启的，不同于之前的确认，这一次带着明确的、燃烧的望。手臂稍一用力，便将白知玉顺势带倒在后铺设着柔蒲团的静榻上。

齿相依，气息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