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程渐转向孟连，“我是对你不太服气，但我也佩服你。在拜孟家之前我就听说过你，你留来，一定会成为青史留名的机关师的！这不是每个孟家门人的夙愿吗？！”

孟连定睛一看，竟是那天要拿他们几人去定罪的首席弟——白术。

“怎么会没关系呢！”程渐打断，“我、我看到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全忘记呢！而且，你们要去哪里？你们离开了这里还能到哪里去？”

孟连退了一步，和齐麟对视了一，同时看见了对方中的愕然。而同时在两人心中升起的，还有一难以言喻的荒谬。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不想着为程家传承也就罢了，居然还帮着外人来骗自家人！早知，在你决定去孟家学艺的时候我就该把你除名！”程奇说。

他俯捡起乾坤球，由四分密嵌合的小球手沉沉，看起来严丝合，却在他拿起来的一瞬间分崩离析。

这一掌更响，将程渐直接甩在了地面上。

说话间，他背后的黑影中走一个人影来。

齐麟就在侧，他还没忘记把程渐给拖上。

“你们能有什么……”

程渐缓缓抬起，“父亲，他们确实是孟家弟……”

“咔——哗！”

三人同时四张望起来，空的祠堂外投黄的灯火，一如他们被卷幻境前的样。但门大的月亮倒影消失了，简舟和单岸也是。

金属零件坠落一地，孟连瞪大了睛，睁睁看着那几个分从手心落去，冰凉而锋利的边缘过肤，撞击在地面上，溅几粒火星。

程奇没有听的意思，扬手直接将程渐的脸扇歪到了一边。清脆的掌声在祠堂中响起，程渐撑了一地面，重新垂跪好。

程奇的脸更沉了些，孟连立刻上前半步，侧挡在了程渐前，让齐麟将人扶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孟连喃喃。

“啪。”

程渐终于有些缓过神来了，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不是我认识的人对吗？”

他们竟然曾经在这样的时代中生存吗？

竟然接受过这样扭曲的教育吗？

他瞳孔骤然一缩，盯着孟连后的影收了声。

齐麟愣了一，俯捞起那些零件抱在怀里，“没事，哥，我们先去——”

孟连立刻放弃了向程渐解释的想法，“走，去找程家主，这个球他一定更清楚！”

他松了手，正要解释，“程家主，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是事有因……”

三人都没站稳，东倒西歪地撑在了一起。

“你真是好大的胆！”程奇冷冷，没有一丝对自己亲生孩的心疼，“擅自带外人程家祠堂就算了，还敢隐瞒份。说！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甚至……度过了这样的一生吗？

“啪！”

程奇沉着脸，双手拢在袖中，后院中的灯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模糊的廓在黑暗中影影绰绰地浮动。

程渐意识追问，却被齐麟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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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迈祠堂，三人的光线瞬间也黯淡不少。程渐在这样的威压大，见着父亲的影越来越近，等人走到跟前，已经“扑通”一声跪了去。

齐麟心一，“他们没有来！”

那颗欧勒放了嘴里。

程渐整个人抖了一，颤颤巍巍地开：“父亲。”

“还敢骗我！”程奇犹嫌不解恨，碾了碾脚尖，似乎有要踹的意思，又忍了来，“他们明明就是孟家的叛徒！你还敢护着他们，要不是孟家首席来抓人了，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孟连心中一动，“是……但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

“是也不是。”齐麟说，“但是这和你没关系的，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你会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里，不会记得这件事。”

“他们人呢？”

齐麟意识去拉他，人却被坠得膝盖一，险些跟着跪了去。

孟连神复杂地看了他一，没有答话。

程渐猛地一颤，不知从哪儿来了劲，竟然着浮的脸颊支起了，“父亲，难不学本家的技艺就是错的吗？悬棠教四大世家的技艺本就是师同门，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等到脚传来实，再睁开，孟连已经重新站在祠堂的地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