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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戾顿了顿，忽而哂笑，“幼行径，不足为惧。你就算烧了又如何，当初昭告天，整个修仙界都知，他与我已经是一家。若尔反尔，你让旁人怎么看？”

她糊涂了，明明百里坞中，她亲见到鹿时清和顾星逢那般亲密自如，鹿时清对裴戾却似乎没什么，若非鹿时清执意追拿裴戾的魂魄，她几乎以为两人素昧平生。

顾星逢的手指不知何时攥在一起，指甲陷在掌心，他脸上却愈发平静。

半晌，裴戾咋：“的确奇怪，看来这位女，必是个绝世人，倾得这位万妖王服服帖帖。”

那顾星逢这位徒孙又是怎么回事？横一杠？

胭脂鬼以为顾星逢是在惊讶她讲述的容，笑：“人也觉得不可思议吧，万妖王不可攀，将后佳丽踩在脚底。却甘愿对一个人低伏小，唯唯诺诺。而那个人对他颐指气使，冷

裴戾瞠目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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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鬼奇：“怎么，你也喜男人？”

裴戾避重就轻：“我和我师尊合籍了。”

她正待找顾星逢确定，却听顾星逢一声厉斥：“那不算！”

言冷语，他非但不恼怒，反而甘之如饴。”

顾星逢一字一句：“二十三年前，我烧了。”

裴戾忽然语。

顾星逢说的不错，鹿时清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否则也不会一辈面装丑，更不会停滞在大乘期不再飞升，成为世间茶余饭后的笑谈。

胭脂鬼：“我后来听说，这位万妖王叱咤风云，铁血铮铮。却唯独对个男人有独钟，哪怕佳丽三千，也执意将这男人奉为正妃。可那男人也是有骨气的，声称这个封号太侮辱人，宁死不受。最后万妖王无奈，便封他为圣主，万妖王之外，圣主最大，说白了，就是正妃的别称。”

旁听多时的顾星逢，却骤然瞳孔缩起。

胭脂鬼：“……”

裴戾则是玩味起来，“这个万妖王，跟我一样会玩。”

他有慌，万一鹿时清醒来，真的不原谅他，回到红尘界昭告天，宣布合籍作废。甚至说当年与他合籍，并非喜他，而是因为他卑劣的要挟……那时候，他要如何应对？

怎么反倒，鹿时清和裴戾是一家人？

”裴戾不可置信。

“怎么不算？”裴戾眯起，看向顾星逢，“合籍的文书，白纸黑字，我亲手放在天镜峰正殿中，你看不见么？”

“你说差了。”胭脂鬼微微一笑：“哪里是女，那是个男人，如假包换的男人。”

顾星逢直视过去：“你以为，他会在意旁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