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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如果你听，今后都由我来说。如果你不听……抱歉，我也还是想说给你知。

一刻，一灵力准地在黑影上炸开。猝不及防，黑影跌数仗，虽然死气聚起来将他接住，他还是作了一个捂住膛的举动。

睛几乎看不见了，耳边轰鸣得厉害，就连都沉的抬不起来。但他还是没有停，指尖颤抖地抠着地面的砂砾，一一往外爬。

星星，我不要答案，我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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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清知，自己是回不去了。但濒死时，他产生了一个错觉，好像死得离顾星逢近一些，他想说的话，就能传顾星逢心里似的。

黑影飘近了，鹿时清眯起睛，努力看清视野中这一抹如同夜蛾般的存在。

鹿时清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见这句意味着死亡的话，他从地上爬起来，趁着魂魄的痛楚稍减，冲破死气往外跑。

“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你还是选顾星逢吧。”白团团似不愿，但还是缓缓，“虽然不如我，好歹比裴戾，待他救你，你们……好好过。”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跑也跑得跌跌撞撞。还没有走几步，森之转瞬即至，背后生生遭受一记重击。鹿时清直接扑倒在地，一连吐几血。

鹿时清微微抬，“我……”

顾星逢和所有人就在外面，虽不知此人会不会对付他们。但他此刻受了伤，暂时不会再冒险为难红尘界。

“小，你找死。”再开时，他的声音更嘶哑了，仿佛被打伤的恶鬼。

鹿时清趴在地上，大的血窟窿穿透前后背。他的手不再动了，整个都平静来，睛也慢慢失去光彩。

他很清楚，这个幽冥界的人行事谨慎，极其惜命，否则也不可能沉住气，不声不响在红尘界蛰伏如此之久。

“你说得很有理。”鹿时清艰难地开了，魂魄被撕扯时，连呼吐纳都格外困难。

鹿时清心里空了一片，渺渺茫茫的黑暗中，只回着一个低沉的语声，“小，你的灵力几乎耗尽，横竖都是徒劳，何必负隅顽抗，不若早些魂魄。”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罢，神识中一片死寂，再也没了那个聒噪的声音。

多些微不可查的分量。

黑影在他面前飘来飘去，如风中浮萍，声音却稳稳落地。“嗯，那便拿来。”

他嘶声喊：“白团团！”

可是为什么？让他在最后一刻才想好该说的话。为什么，让他临走时对顾星逢的嘱托，生生成了一个弥天大谎。

但他还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手指沾满血迹和灰尘，微微伸，似是指着天镜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