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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清追问：“什么靠山？”

“不，我是尊主。”鹿时清脸上有些发，他终究不会说谎。好在此黑暗，不会让他太局促。

可幽冥尊者没有回答鹿时清的话，癫狂地喃喃自语，“靠山……对，他没有靠山，我才是对的……反对的人都死了，都死了……”

“你到底是谁！敢来此骗我！”幽冥尊者蓦然瞪起双，“你影和声音像尊主，可你不是他！”

绪中无动于衷，便爬起来跪在棺中哀求：“属真的知错了……他们不闻不问，最后还是尊主亲自前来……快放了我吧！”

“不。”幽冥尊者慢慢起，“你不是尊主……你死在断灭阵里了，为了那个女人……你死了，不可能还活着……”

这话中关联之事越来越多，幽冥尊者神智渐稳，愈发难以糊。鹿时清隐不妙，后退一步，悄悄积攒灵力注溯光剑，“什么女人？”

“还敢胡说！”幽冥尊者一拍棺沿，地面微微一颤，“你是白霄派来的！是不是！”

他以凡人之躯飞升，手遍地的生界，岂不是比在红尘界更加凶险？

鹿时清想，如果这个秘密不复存在，会不会每个人都能活得更自如一些？

“混账！”幽冥尊者失去了耐心，抬手一挥，死气扑面而来。

那些缚灵环，显然是白霄给他上的，也只有白霄的血才能解开。

鹿时清自觉脑不够灵光，此时只能兵行险着，试着：“你罪无可赦，只能以死谢罪。”

“就是我和白霄昔日的靠山呐……”幽冥尊者盯着鹿时清的脸，目光古怪，“就是尊主啊……”

“所以说，你死不了？”

“……不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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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鹿时清惊疑，如果生界容不白霄，白霄又为何要飞升回去？

“不可能！”幽冥尊者仿佛听到了笑话，“生界对他了格杀令，就算上天地，也必定除掉他！他没有靠山了！回到生界必死无疑，他本不会回去！”

幽冥尊者叫了半天，见鹿时清陷

幽冥尊者神智混，事关生死，也只是讨好地：“尊主，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自行消解！这些环扣固住了我的仙力！”

“要……我死？”幽冥尊者磕的动作停住，“幽冥界人，只有死气消解方能死去，哪怕有一丝死气残留，都会活在世间……何况我是仙，就连白霄都只能用仙力慢慢消，每日不怠……”

或者说……白霄本没有飞升，而是去了别？

鹿时清沉默片刻，“白霄回到生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