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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问：“命运？红尘界既然蒙受生界庇佑，那是否冥冥中，生界在掌控红尘界的命运？”

鹿时清咬住嘴，竟无法反驳。

“青崖，我原本还想与你留在这个世界，因为这是你我最初的地方。”宋扬一气，“如今看来，还是回去的好。”

鹿时清一句都听不去，哀求着抓起宋扬的手：“我不知你是谁，但我求你救救星星，你要我什么，我都答应。”

可宋扬拽着他的上臂，轻而易举把他拎回来。“你想救他？你有什么本事救他？顾星逢千方百计送你来，你再去送死，岂不是让他白费力了？”

鹿时清先是一雾，但很快，他如遭电击。“这个世界？你难是……”

他听见有人问：“青崖，你相信命运么？”

见着面离他越来越近，他推开宋扬就跑。岂料刚跑几步，宋扬就追了上来。宋扬成功在即，也顾不上照顾他的心，将他重重压倒在地，动作鲁地掰开他的手，把面在他脸上。

鹿时清不由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拿回你的记忆吧青崖。”宋扬不打算回答他，从他前襟取面，“我要在你的记忆中寻，你从前参悟的穿越法门。我吃了孳生娘娘留存的婴灵，又了许多渔民的生魂，灵力充沛。去那个世界，我要重塑。如今你魂魄完整，你我永远都不会再穿回来了。”

鹿时清被他怪气的样吓了一，本能地撒开手，却他反手拽住，攥得生疼。

对方摇：“我问的是，你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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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贴，犹如暌违多年的旧友，虽然没有温度，却仿佛神魂相连。鹿时清大着气，近乎窒息。

前火光抖动，雨丝在外织如帘，嘈杂声不绝。但鹿时清耳边却静谧如斯，火光定格，许多画面连成片，如走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闪现。

宋扬哈哈大笑，“青崖，你有时候傻得可，有时候又聪明得让我害怕，就是这么好玩，我才总想和你在一起啊……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太让我怀念了。”

“青崖，这是你第一次抓我的手。”宋扬嘴边的弧度慢慢垮，“但我一都不兴，你知为什么吗？”

他仍是反问：“师尊，你我的命运，难不包在红尘界？”

宋扬推着他坐在石上，轻声安抚：“他顾星逢还咒威胁我，多此一举。我本来就是要照顾你一辈的，等天晴了我们就走，你不是喜荷酥么，我带你去……”

鹿时清虽然脑混，可他隐隐觉得，不能让宋扬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