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纪清砚瞳孔微微一缩。

他原本就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

他刚要开问“她是谁”，隔间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谈——

段骁皱起眉，底闪过一丝困惑。

隔间里光线昏暗，只隐约勾勒他立的廓。他盯着纪清砚，漆黑的眸里没有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他垂，声音有气无力。

“你这么……对得起她吗？”

“你想清楚。”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不动声的压迫，“这笔违约金赔完，燕京不会再有第二家公司敢和你们合作。”

他的睛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只说了结婚，没说和谁。

段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招惹他也就算了，四个月后，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

段骁这话，便是间接承认了。

侮辱他，他认了。

纪清砚的手指僵住了。

段骁没有松手，反而收了手臂。

这是他欠段骁的。

她也成了这场荒唐游戏里的牺牲品。

“你不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我每天晚上梦都会梦到你……我恨不得一一把你吃肚里，这样你才会乖乖待在我边，哪儿也去不了。”

“这块地你占百分之五十一，总价两千五百五十万。”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违约金是百分之二十，五百一十万。”

这笔钱他会用自己的账，不会动公司的款项，更不会让梁嘉怡知。

“你知的，我又不是第一天疯。”

他叹了气，抬手想推开面前的人。

纪清砚笑了一，是那没什么温度的冷笑。他抬起，底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无力，问。

段骁终于松开他，退后半步。

不会再让他从自己边逃开。

“段骁，别这幼稚的事。你如果想报复我，不需要搞什么恋试用期。”

他放不的，又或者，因为他是陆谦的儿。

和他那个女朋友。

“你是在威胁我？”

“那你现在搞这么一，是想什么？侮辱我？让我难堪，让你心里好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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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想怎么样？

纪清砚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是你的？”

像两年前那样，一声不吭逃去国外？让他找不着、抓不到，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看那些偷拍的照片。

“不是。”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顿，“这是你欠我的。两年前你欠我的，欠我的，就要还。”

可那个女生呢？

像一块石，不偏不倚砸在他心最的地方。

他缓缓松开了手。指尖落的瞬间，眶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垂，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他扣住纪清砚的后脑，把人向自己，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像是从腔碾来的。

“我要毁约。”

纪清砚被他箍得不过气，挣了几，最后还是放弃了。

“这钱，我赔得起。”

他抬起手，攥住段骁的衣襟，用力往一拽，迫使他低来。

可上像是被了力气，推了几次，对方纹丝不动。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垂手臂，从咙里挤一句：“你简直是疯了。”

度。

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更重。

段骁没有反抗，任由他拽着。

他又叹了气，这次语气里带了几分决然。

“那四个月之后呢？”

他猛地往前近一步，声音骤然，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你不愿意？”

纪清砚垂睫，遮住底翻涌的绪。他只觉得自己浑发，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

话音刚落，段骁的脸就变了。

段骁的眉微微蹙起，脸沉了去。

是啊。

“四个月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纪清砚脸上，“结婚。”

然后呢？

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事。

明明有女朋友，偏偏还要来招惹他。

可这两个字落在纪清砚耳朵里，自动补齐了主语。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