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你有时间怪我，不如早去和妈好好说说，让她早打消要给你包办婚姻的想法。”林之舟幸灾乐祸起来：“反正我是男同，继承家产延续咱老林家香火这件事儿，还得是你。”

两人对视一，翻起来抱着手机一阵狂搜——女的更年期通常在什么年龄段发生？南郭先生抱着叮当响的半罐一起研究奥的生学问题，最后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答案——温嫦一定是更年期到了，引起脾气暴躁，所以看他们俩哪里都不顺，才想要赶把他们统统发卖，好落得前耳边清静。

“林之樾你脑有病是不是。”

来？”

林之樾觉得，如果说自己的不幸有实，那它一定是一颗树，系的每一条尾都连着林之舟这片大地。愤恨幽怨的神藏不住，林之舟受到来自弟弟的怨气，很无辜的问他，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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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妈，那是我们的妈。”

只不过他不是天使，是瘟神。

“你带？你怎么带，‘妈我觉得你更年期到了我带你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暴脾气’，你要敢这样说，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她打门了。”

搜索栏里的字句被清空，拼音拼拼凑凑现新的问题——“如何缓解更年期症状”

林之樾盯着林之舟那张得和自己五分相似的脸，恍惚间觉得，灯光落在亲哥背后，好像让他来了一对翅膀。

“不玩儿你，你哥我虽然人品低，但起码德还没沦丧。和亲弟弟玩儿的事我一时半会还...”

“哥，”林之樾用手肘杵几旁边的人：“这人说喝中药有用，还能调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林之舟踢了一脚贴在自己边的林之樾，看着他双放空的模样，想起自己刚刚被当成孙悟空对待的一个半小时：“你说咱妈这样，会不会是更年期到了，雌激素减退，所以才这么疯狂的想把我俩卖去变成公？”

“那怎么办？这样去我俩都遭殃。”

原本心雀跃的林之樾被林之舟这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彻底气到没话说，忧愁不会转移，但会有丝分裂。一转，两个人横七八竖倒在床上，在静默半晌后不约而同发同样短的一声叹息。

等一等。林之樾突然宕机在原地，连带着脸上和手上嫌弃的表也霎时凝固，天雷的消息劈上，差削掉他半条命。呆滞之后，他带着满脸的不敢置信转去，看着林之舟，企图从他脸上找玩笑的痕迹。

“不谢我提前跟你通气就算了，还在这儿反咬一怪上我了。”

床上支棱着的人偏看他，表像是在欣赏好戏：“你妈想撮合你俩结婚，我还以为你知。”

林之舟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以后两手一拍，冲着林之樾个得意兮兮的笑，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心。

“你....”林之樾挪回到床边，然后很利索地冲他哥双膝跪地：“哥，你玩儿我的吧。”

包房激战的一幕犹在前，断断续续的息声在脑海里一声一声变得悠远旷然，又在一秒重新清晰，林之舟好端端坐在面前，用一很平常的气告知亲妈想要自己和唐月皎结婚的愿望，实渐渐被前的一切唤醒，林之樾很无助地跌坐在原地，觉得背脊发凉。

“和我当然没什么关系，和你应该是有。”

“不能吧。”林之樾回答得甚至很认真：“妈今年都53了，更年期应该早就过了？”

“但我怎么觉得没用呢？你喝了中药不也没变回直男。”

“......问这个什么，她和我们的事儿有关系吗？”

比起鸳鸯谱，林之樾觉得这件事的荒谬程度应该被称为“疯鸳鸯谱”。突如其来的婚讯让新郎官本人猝不及防，这场毫无预兆的撮合带来兼荒诞的恐惧，林之樾总觉得，温嫦蒙着睛抓耗似的选人手法，颇有像被林之舟定的男同态度震慑后，为自己抱孙女孙的未来未雨绸缪后的结果。

知哥莫若弟，林之舟刚开说几句他篇大论且非常离谱的计划，林之樾就捂着耳朵向门外跑去，脱离这块苦难的温床回了房间。门关上，世界终于回归清静，这后现代戏剧风的一晚带着林之樾有痛验了一把过山车，痛在上楼摔的那一跤里，心负责沿着轨跌宕起伏先扬后抑。和唐月皎的“包办婚姻”后劲消散，林之樾坐到床边，在安静的空间里逐渐平静。

枕拍上脑袋，林之樾笑得不上气，在林之舟气急败坏准备换成掌招待之前叫停求饶，他收敛神，问林之舟要不要带妈去看看他之前的那个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