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夏空时从小被父母教育不能占人便宜，担心对方觉得他想白嫖影响第一印象，赶忙：“我会你学费的！”

“你姓什么？”

“我……”夏空时垂睛，拿塑料勺一一刮着连糖都喝净的塑料碗，他细卷翘的睫分明，似乎很柔的样。吞吞吐吐半晌，夏空时抬起来，诚恳地望向他，“我喜听你上课。”

“会给一年级的小朋友上拼音课。”

“嗯？”

“嗯……”夏空时把橙味棉糖握在手心，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在这里？”温如日的嗓音在响起来，夏空时仰看人。

沈老师噗嗤一笑声，说：“你来听，我不收你学费，喜听我上课就来，我把课表给你。”

“那你还有一节课的时间去哪？”姜枣问，“要不要来跟我一起听课，我跟老师说一。”

“为什么？”沈老师轻轻地抛了一句疑问，转来看他，温和的笑容让他放松来，“你要先给我一个原因。”

“哥！”姜枣不知从什么地方窜来了，“你今天这么早来接我放学？还有一堂课呢。”

“沈老师午还上课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班很多人来旁听的，老师喜我回答问题，你在旁边还能帮我。”

初中的数学对夏空时一个刚结束中考的人来说并不难，即使他整堂课脑里几乎都是沈老师的教的声母韵母，也能在看到数学题的时候很快反应过来答案。

一碗冰冰凉凉的晶糕肚，合上室的空调，暑意差不多散了，他看着对方写字，终于主动问了第一句：“老师。”

“哦~”姜枣恍然大悟，“不会是因为今天生日晚上要去吃好吃的，太激动了吧？”

接着，沈老师不知从哪里变的棉糖，给全班同学都分了棉糖，一起走教室的时候，他朝夏空时伸掌心，说：“谢谢小夏学的援助，这是给你的。”

“嗯……”夏空时悄悄看了一沈老师，垂睛撒了个谎，“看错时间了。”

午四钟准时放学，回家之前，夏空时让姜枣等自己一，他跑到沈老师的办公室门，此时办公室里都是老师，他不敢去，也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可是夏空时并没有想好接来该说什么，气氛就这样沉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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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

夏空时受若惊，不好意思地红着耳朵向人要来一张白纸抄课表，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几钟来接妹妹比较合适。

可能是被光刺了，他没回话。

午休结束之后，沈老师果真带他去了教室听课，把他安排最后排个的一年级生旁边，对着躁动的班级说：“今天有大家的学来听课，待会课程结束学会给每位小朋友的课堂表现打分，分数在前的小朋友可以获得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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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空时扭看了沈老师一，对方笑着朝他了，他一直耽误人家的时间也不好，便答应了姜枣：“这样好吗？”

“我可以去听吗？”担心自己太冒昧了，夏空时又开，“我……”

“这个给你，听你妹妹说今天是你生日。”系着稻细麻绳的手写书签躺在掌纹清晰净的手心，“生日快乐。”

夏空时慌了，来之前可没跟他说过还有这么一个环节，他和讲台上的人跨过整个教室的距离对上目光，对方里有安抚的意味，夏空时忽然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安抚心浮气躁的小朋友的借。这个借的确很用，每位小朋友都为了那句奖励双手叠放在课桌上，聚会神地开始听课，即使有听不去的，也迫自己看向黑板的方向，一个个专注的黑后脑勺。

“我第二天兴致地找准时间去听沈老师的课，就听说了他前一天晚上就离开澜城的消息。”夏空时从小就社恐，那次鼓足了勇气去问那间办公室的老师沈老师为什么离开，“听说是他学校有事。”

abcd这么简单的拼音，夏空时也听得相当认真，四十分钟的课程一就逝了，沈老师却没直接宣布，忽然看向最后面的夏空时，问：“小夏学，你觉得这堂课谁听得最认真呢？”

夏空时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脸都红了，教室里所有小朋友的目光全黏在他脸上，夏空时心如擂鼓，在沈老师鼓励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每个人，都很认真。”

夏空时看看掌心躺着的橙味棉糖，抬看看人，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