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椅晃动时，他看见了一截白皙伶仃的脚踝，踝骨很突，肤很薄，那淡青的血隐约可见。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姜嘉年自己控着椅来，发柔地搭在额前，很乖，让他看起来倒像是个中生。

恍惚间，他闻到了好闻的香，淡淡的，很清。他走过去，想接住被风落的朵，可是却碰到了椅的革。

邱翼闭上睛。

他看了姜嘉年，刚才看到他份证上的名字，但不知该怎么称呼。

“没有了，剩的没问题。”

邱翼一愣，问怎么了吗？

邱翼也回了句一样的。

“好了。”他抬对邱翼笑了笑，睛弯了起来，“谢谢，帮大忙了。”

浴室里汽氤氲着，空气格外，带着沐浴的香气。姜嘉年的浴袍松松散散地裹着，一小片锁骨和瘦削的脚踝。

邱翼看他确实能应付，便不再多说，转离开了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怎么帮？”

姜嘉年坐稳后，立刻松开了环着邱翼肩膀的手，自己也松了气，抬手捋了额前漉漉的发。

好歹是个成年男人了吧，腰怎么那么细？

“好了。”他对邱翼说，“你也早休息吧，不早了。”

他一只手抓着旁边的扶手，另一只手朝邱翼伸着，脸上有窘迫。

邱翼将他扶了起来，几乎半抱着，把他放在了椅上。

姜嘉年控椅往后挪了挪，转到洗脸池前，拿起挂着的巾，“你先去吧，我把发就来。里面太闷了。”

“地砖有。”他解释，“我一个人不太敢用力挪，怕摔。麻烦你扶我一，到椅上就好。”

邱翼“嗯”了一声，坐到自己的床上。

……

“好。”邱翼应了一声。

“没事。”邱翼说，“还有别的要帮忙的吗？”

邱翼一有些晃神。

姜嘉年穿着那浴后的白浴袍，领有些松垮，了清瘦的锁骨。脸颊带着被气熏染过，比现实中更艳的红。

觉模糊了起来。

平时没好好吃饭吗，有力气吗？

邱翼的视线很低，像是在仰望着什么。

刚才碰的觉还很清晰。

“好……谢谢。”姜嘉年了气，手臂环过邱翼的肩膀，借力将撑了起来。

姜嘉年想了想：“可能要麻烦你一……”

邱翼帮他拿了张椅淋浴室，姜嘉年开始的时候自己挪到了椅上，然后就让邱翼去了。

两人各自躺，谁也没有再说话了。

邱翼见状，立刻蹲一些，低声：“你扶稳我的肩膀。”

邱翼选了一个万无一失的称呼，说：“哥，你要洗澡吗？我可以帮你。”

“洗完了么？”姜嘉年抬看他。

他先伸手扶住了姜嘉年的手臂，肤很，没还挂着珠。姜嘉年借着他的力，试着将重心从椅上转移。他的使不上什么力气，动作显得有些费力。

家住一晚上。”

回到房间，气开得很足，邱翼觉太了。他在自己的床边坐，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说着，他将自己的肩膀抵过去，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姜嘉年的腰，隔着浴袍，能觉到他腰很细一圈，很瘦削。

那个人好像被禁锢在椅里。

过了一会儿，姜嘉年在里面叫他。

他开门去了，看见姜嘉年坐在椅上，裹着浴袍。姜嘉年带着气的发垂落来，脸颊被气熏淡淡的红，嘴也显得很泽，很有。

姜嘉年说太了，能不能来扶一，谢谢了。

姜嘉年低看着他，手指抬起了他的。他不再是那副温和、疏离的模样，梦境剥去了那层礼貌的克制，什么都可以想象，于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邱翼的手掌贴着那革，明明不是活，指腹却仿佛能受到另一个人的脉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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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嘉年对他说：“晚安。”

姜嘉年熟练地将椅停靠在床边，挪上床。他伸手关掉了自己那边的床灯，只留邱翼这边一盏小灯。

没说几句，电话就挂了。

邱树以为自己会失眠，躺在在陌生的床铺上。但他实在太累了，还没来得及数多想，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