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好。”

许绵从副驾驶转过，将手中的冰饮递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那就好，我回去再给你找冰袋。”

“……”瞿白又了他标志的呆滞表，微张，神愣愣地盯着人。

滴答——滴答——

他又想了想，补充：“其实你上上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但是你叫我不要烦你，我就给你写了信，但你没看。”

厉修禾木着一张脸，什么也没看见似地着闻赭的肩膀走过去，影很快消失在门。

瞿白意识地想要搀扶，余光忽然瞥见一黑的衣角，他一愣，沿着衣摆向上，看见闻赭无声地站在门边，修的手指勾着灵灵的可瓷，粉白与质极好的黑风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次厉修禾沉默的时间比之前还要久，半响，才艰难地张开嘴，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先走？”

回程的路上，车十分安静。

“我不想让自己这样张和焦虑，我很不舒服。”

顿了几秒，闻赭冲他勾勾手指。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闻赭用玫瑰贴着他没有受伤的脸，轻轻扫了扫，问：“你是哑？”

瞿白的耳朵锐地动了动，不太好意思一直占着卫生间，他又看一厉修禾，最后：“修禾，你看起来伤得很严重，还是快去医院吧。”

瞿白顿时愣住，呆呆地看着挡板一将司机和许绵的影完全遮挡，以为自己又闯了祸，看看扶手箱上的屏幕，又看看挡板，茫然无措地转过。

他也有些难过：“之前一想到你来，我就开心，后来就变得很焦虑，你总是突然大声跟我讲话，还会发脾气，我很笨……我不知哪里惹到你，但明明你以前也没有这样。”

瞿白：！！！

又有人声响起，嘟囔着为什么这个时候修理。

“小白。”他气吁吁的，从来没这么正经过：“我忘记跟你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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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修禾走后，他帮林小曼打扫客厅时才发现自己的信被随意地搁在茶几上，上面垫着餐盘，油污浸没过信封，而信封没有打开。

闻赭占了一多半的地方，他只能地贴在最边上，装模作样地搭了一会儿，实在是不舒服，刚要松动松动手腕，忽然，手指不知碰到什么，伴随指示灯无声亮起，前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竟缓慢降。

瞿白说：“我没办法再跟你朋友，修禾，这段时间你总是让我很张，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就会生气，你……太生气了。”

窗外的梧桐树不断向后退去，风中摆动的叶片被晚霞染成浅橙，似地来，映瞿白的底。

闻赭已经答应要来接他，但如果留厉修禾的话，很可能没有人会来找他。

“唔……少爷，我不是哇。”

闻赭之前举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这会儿又放，半阖起，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箱上，那朵可瓷仍没有归原主，躺在他膝间，团簇着的粉白圆漂亮。

不知哪里的龙没有关，一声一声扰心弦，天边已近黄昏，晚霞酡红，如同缓慢飘的烟绯雾，穿过卫生间狭窄的窗，人影被拉得又瘦又，化作黑的线条将地板切割成不同的形状。

番转换，慢慢：“其实跟上次吵架的事也没有关系。”

厉修禾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两人之间并没有说什么分别和绝，他转过，动作僵地有些蹒跚。

“小白，来，换一个。”

厉修禾旋风一样冲回来，没撞开挡路的闻赭，自己倒崴了个趔趄，忍住痛哼，抬起看向瞿白。

他说：“对不起。”

瞿白摇摇，“没有啦，许绵哥，我一事也没有。”

他刚想开，旁边却倏地晃过一黑影，带起一阵不小的风。

半响，他睫轻轻颤动，自以为小幅度地偏过，不经意向右瞥一——这已经是他上车之后不知第多少次偷看了。

瞿白掀起，玫瑰清香扑鼻，想起这人之前还问他是不是结，明知故问嘛。

正值晚峰，架上堵车堵得厉害，瞿白从窗外收回视线，挪动着往右边靠了靠，状似随意地将手臂与闻赭搭在一。

◇ 第34章

瞿白抿嘴，躲避开他的视线，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答案有一些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