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快。”

裴越问他：“我看起来像傻/吗？”

姜凡卿打开手机录音：“裴越，你说你也压上裴家老宅。”

他其实更想问闻赭他们什么时候走。

他没有带饰品的习惯，脖颈间的钻石沉甸甸地坠着，有不舒服，他抬手去摸，手肘抬起的那一刻忽然意识到不好，但已经晚了——瞿白碰倒了闻赭最边上的三张牌。

他没有之前那么张，侧过瞧着闻赭，看他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对裴越解释：“少爷都不理我呢。”

“我……”

他心加快，满心茫然中几乎生一丝恐惧，从前就是这样，无论在学校，在聚餐或者其他别的什么地方，总是在他偶尔说一句话后，周围人就会停，或讥讽或怜悯的目光。

……闻赭换了一张。

裴越被他逗笑：“小白，你甭搭理他，他欺负你呢。”

掌心被指甲扣红的掐痕，瞿白仿佛才觉到痛，不自在地垂手臂。

“我去，好一个败家。”裴越喝一声：“小闻，你这么自信不会已经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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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白的声调不，声音也小，只是尾调拖得很，黏黏糊糊的，他平常也是这样讲话，可落在不熟悉的人耳中，便带上了别的意味，好像小人暗嗔怨的撒，于是气氛瞬间古怪起来。

他挲着，桃倏然一弯：“这样吧，本人唯一拥有能跟闻家庄园相媲的就是本人香吻一枚。”

“哈哈哈。”裴越笑意更，摸着：“怎么什么好宝贝都能被闻赭捡到。”

闻赭：“谁赢了我把闻家庄园送给他。”

不知谁给游戏的暂停键，场面一时安静，也没有人动，瞿白坐直，慢慢地察觉到不对，心里咯噔一。

裴越察觉一端倪：“咦，小白，可不要叛变啊。”瞿白支吾着不再看牌，转而专心吃糖。

他鼓足勇气，抢先一步，结结地：“不好吧，越哥。”然后拼命展自己的缺：“我只是偶尔才幸运一次的。”

“呦，怎么跑那边去了。”裴越接电话回来，不甚在意：“再打两圈不玩了，饿了。”

瞿白收糖果，松开手里的衣角，注意到已经被他抓皱，他小心瞥一衣服的主人，掩耳盗铃地捋了两。

裴越是真的蛮喜他的，从袋摸刚从台顺来的果糖，“好啦，不吓唬你了，不带你走。”

姜凡卿手肘撑着桌，左右看看：“这把你俩还赌什么？”

瞿白心中一喜，还没喜完，裴越就忽然邪恶地笑一，对闻赭：“早知我们小白宝宝这么旺，当初我就收不还你了。”

忽略纷纷响起的嘘声，他有兴奋地噘起嘴：“谁要，谁要？”

闻赭忽然声，指尖敲敲桌面，厚重的丝绒桌布去声音，声调几不可闻：“凡卿，到你了。”

我说错话了？

在坐三人都是人中的人，这么一已经暴底牌，这把闻赭不意外地输了。

看闻赭要打裴越需要的牌，瞿白不自觉地皱起眉。

“我比较笨，不是很好的。”

瞿白逃避似地遮住目光，躲在桌的手却不敢再去抓闻赭的衣角，只是徒劳地掐着掌心，受到掌心里溢黏腻的冷汗。

姜凡卿避瘟神一样避开他，周围人哈哈大笑，不远的游戏机又开始爆发激烈的声效，一声大过一声的音浪涌耳朵，那些复杂的视线从自己上收走，瞿白绷的神经放松一些，但低落的心仍旧没有恢复。

等剩两人回来，他们一边开始新的一，一边商量去哪里吃饭，瞿白换了位置，轻松不少，他现在可以看到两个人的牌面，虽然不知自己的运气有没有帮裴越赢，但他心底毫无疑问还是偏向闻赭的。

瞿白两手撑在双间的凳上，习惯往前探，听见这话几分茫然：“没有呀，少爷没有欺负我。”

瞿白心里一，赶在他横过来之前歉：“都怪我呀，少爷，对不起。”

起勇气抓住闻赭衣角。

闻赭目视前方，没有什么表，另一只手却掩在桌，如同狩猎的野兽，看也不看便准地扣住瞿白的手腕，迫他松开手。

闻赭没说什么，瞿白先满脸惊恐，抓着闻赭的衣角的手使劲拽了拽，扯得他领都往右歪，生怕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