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除了几把仙剑、弟名录和一些孤本图谱，真的翻不什么东西来。

储迎和木樨俱是一愣。

可是应淮这家伙的寝殿简直净到了离谱的程度，大多数地方都空的，除了必备的一些家，没有什么藏品，更没有几个柜。

木樨仔细看了看，这个兔儿灯跟之前应淮上山时候带上来的那许多个兔儿灯是一样的款式，她当时还确保把师父上挂着的兔儿灯都拿走了的。

木樨耸了耸肩，说：“好吧，我觉得不太可能。难师父数错人了？”

储迎把兔儿灯搁回了架上，说：“我去找掌门。”

见到储迎，他只是淡淡扫了一，开：“好久不见，师侄。”

木樨跟着储迎一起了寝殿的门，可他们二人连鸣泉的门槛都没迈去，就听到有人喊：“师！”

“一走就是好几年，都不回来住，能不少吗？”储迎说着，伸手朝柜里一摸，却摸到了个不像是书卷和仙剑的玩意儿。

闻言他们也不敢再耽搁，储迎手里有尚月台的通行令，当即带着木樨一起朝着尚月台飞去。

“兔儿灯？”木樨跟着凑了上来，看着那东西。

“你信？”

肇山白撩了撩衣摆，说：“云瑶台好歹是我创立的仙门，四百多年前我就定门规，凡云瑶台弟皆不世，不求扬名，克己守礼，非亲近之人不得告知名姓。”

木樨心里正着呢，便说：“有事快说。”

储迎在屋里转了一圈儿，走到了唯一一个看起来不全都是书的架前，仔细翻了翻。

储迎看着那个兔儿灯，很难想象应淮会如此喜这人间的小东西，喜到满家里只专门留了这么一个，问：“你认真的？”

于是他破罐破摔，脆用兔儿灯又试了一次。

她思量再三，说：“这应该是师父去年回山的时候带给我们的，我当时把兔儿灯都发完了，人手一个，没有谁缺了啊。”

木樨一噎，说：“谁知师父怎么想的。他常年在山晃，觉没有什么特别喜之会随带着，也不会留什么当纪念。要是问他喜什么，他大概会说，‘这世间万千，我都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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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迎略施了个礼，他同肇山白并不是很熟，开门见山地问：“师叔怎么得空回来了？”

肇山白叹了气，说：“时年不济啊。北地这几年一直在打仗，我来找掌门师侄议事。”

肇山白眯了眯睛，轻声笑了笑，扬起的尾活像只雪狐狸：“师侄这说的什么话？是不想我回来么？”

片刻后，她又寻思：“难师父喜这东西？自己留着的？”

“渝平并非没有分寸的人。”储迎，“他确实去过北地，不过师叔又怎么能断定他的所作所为？”

肇山白继续：“应师侄特立独行于门规之外近三百年，掌门师侄从未追究过。到了如今，是不是的有些过了？”

储迎用手挲了一那个兔儿灯，却发现这东西像是被人人为改造过，不过还没完，的用途他看不来。

“应淮这几年频频前往北地，以仙家份影响北地征伐之事，确有此事否？”肇山白问。

“不见雪的那位回来了！”

“你师父留个这玩意儿什么？童心未泯？”储迎不理解。

木樨跟着储迎环顾了一圈四周，忍不住：“师父的东西一向很少……”

储迎说完，转跃至鸣泉主殿，想找应淮随携带过的东西再探一次他的位置。

储迎没听明白他的意思，问：“什么？”

“议事？”储迎，“恕我直言，师叔离开云瑶台已久，虽仍挂着个老的名位，却早已隐居不问修真界之事，怎么突然这么在乎人间的战？”

储迎一顿，把那东西从架里拿了来。

“不是……”储迎本来就不喜猜人心思，更加郁闷，说，“师叔，你且直说吧，北地到底什么事了？”

等他们走到殿前，肇山白正巧站在尚月台正殿之前。

这次的木针转了更久，摇摇晃晃了半晌，最后还是落在了地上。

反正应淮实在没什么东西，比起那些一看就不知多少年没被翻过的书，储迎觉得还是这个兔儿灯有希望。

储迎心里莫名涌上一不安，问：“所以呢？”

他的白发似乎更了，跟他的袍一起拖曳在地上，像是随垂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