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没事。方才那个木偶人被制住了，我们已经又往上走了七层了。”应淮的目光一直放得很低，小心看着楼观足尖，像是在确定他的状况。

储迎瞥了楼观一，开：“总之，我们最后没挖那个木偶人的耳朵，只把它钉在那里了。理来说，如果棺材里的鸟鸣声是白天的标志之一，那么只要它一直‘听得见’，现在就能一直是‘白天’了。”

储迎受到某人正盯着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转开了目光。

重复的路走了很多遍，应淮的侧脸他也看了许多遍，只是在他每次回过的时候，还是会微微蹙一眉心，在脑海里努力回忆某个人的模样。

“话说……”晏鸿像是想起了什么，话，“为什么这里的人偶都缠着五官？刚刚那个是睛，然后是耳朵，难上面还有鼻和嘴？”

他说完，又小声问了一遍：“你耳朵怎么样了？”

有他屠戮云瑶台两千多名弟的恶名，也有对他剑成就的畏惧。

楼观略微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

虽然应淮没有承认，楼观还是觉得这个推论最为合理。

指尖冰凉的觉过耳侧，楼观确定那凉意是他耳朵现在唯一的不适了，继续问：“刚刚发生什么了？”

楼观微微蹙了蹙眉，答：“没事。”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避开应淮的目光，踏踏实实地打量片刻他的背影。

楼观：“刚刚发生……”

几人相对无话，只有晏鸿小声念叨着往前走，楼观本来走在队伍中间，却在转角的时候小心地落后了一步。

楼观看了应淮一，果然他变得越来越淡的影不是错觉。

晏鸿走在最前面，听着他俩的对话眉心搐：“都是大男人，支支吾吾什么？想问什么赶问成不？”

两个人恰巧同时开，谁都没有继续说去。

“除了应淮被烧掉了一半的灵，我们算是能松气了。”储迎笑着补。

这塔算得上每七层一个循环，棺材里放着不同的木偶人。

如晏鸿所料，接来的木偶人分别有着活人的肤、鼻和。

楼观摇了摇，他看见他们正走在楼梯上，于是淡淡：“谢谢，放我来。”

“还疼么？”没等楼观开，应淮先问了一句。

晏鸿崩溃地想。

“嘁。”晏鸿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留着那双耳朵，我早就把它杀了。”

就像是补完了五中的觉、嗅觉和味觉。

储迎见他醒了，非常“适时”地开了个玩笑：“你刚刚了那么多血，的来么？”

晏鸿想象了一那个画面，总觉得有恐怖，兀自缩了缩脖。

他们一路走一路打，揍起来也越来越熟练。而那些棺材初看还有些瘆人，看得多了竟然就有些习惯了。

那一刻，他脑海里其实浮现了许多有关他的传闻。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楼观听完这句话，突然用力挣了来，足尖轻轻在地上。

应淮就是渝平真君？

应淮：“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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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一怔。

他们这几十层楼都走得顺利，照这个架势去，应该很快就可以到层了。

失血过多的觉坠得楼观心有些，他抬手了右耳一侧，斟酌开。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他也一并死在了云瑶台灭门的那一年，是善恶有报，是自其果。

每个木偶人的能力都不太相同，会在的不同位绑着布条。

“那不是你的耳朵，你莫要多想。”

应淮的目光在他的表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轻轻抵了抵他的袖角，压低声音跟他传音：“你的魂魄受过损伤，对声音很。而那个着耳朵的木偶人也受过那些伤害，他很知该怎么让你痛苦。

有世人对他的诸多闲谈和评价，也有对他早年颇负盛名，最终还是走上歧途的惋惜。

储迎瞥了一晏鸿角的那颗小痣，面上笑了笑：“说不好呢。”

应淮：“……”

楼梯里回着几人零零碎碎的脚步声，漆黑的路被一捧捧灵光照亮。

楼已经爬了几十层，饶是修之人也觉得有些枯燥和疲惫。

几人在这构造相似的塔里转了这么多圈，本来就简单且重复的路被他们走了太多遍，竟有了些轻车熟路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