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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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

“沈知意。”温若叫她。

窗外的园里，夜来香开了，甜腻的香气从窗的隙里钻来，熏得温若想吐。

“她说这是她的选择。”

“我要订婚了。”

两个人隔着墙对视。夜风过来，沈知意的发被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上。

温若握着茶杯，指尖在杯上轻轻挲。

的灯亮了，橘黄的光照在温邶风的脸上，给她冷白的肤镀上了一层。

“你需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温邶风说，“上大学，朋友，你喜的事。不要把我当成你世界的中心。”

温若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是的，微苦，回甘。

“我想跟你说话。”温若说。

“我知。”她说。

沈知意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温若绕到隔的门，推开门走了去。沈知意的院比温家的小，但更有人气。地上铺着鹅卵石，两边着各草，虽然冬天了，但还有几株茶开着，红的朵在灯光格外鲜艳。

温若没有回房间。她走了主宅，穿过园，走到那堵灰的墙前面。

“你已经是我世界的中心了。”温若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

“来吧，”沈知意说，“门没锁。”

“我觉得她在骗自己。”她说。

沈知意看着她，笑容慢慢淡了。

“你怎么了？”她问。

“因为那是你的喜事。”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转走了大厅。

“跟我没有关系？”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温若看着她，眶红了。

“你为什么要订婚？”沈知意问。

“这是我的事。”温邶风说，“你不需要——”

“跟谁？”

沈知意的眉动了一。

“你不兴。”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泉还在，在灯光闪闪发光。沈知意站在泉旁边，穿着一件白的衣，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她不喜那个人，”温若说，“她谁都不喜。她只喜——”

温若抬起，看着沈知意。沈知意的睛是浅棕的，在灯光显得格外温。

她转走了。

“我为什么要兴？”

“喝茶。”沈知意倒了一杯茶推给她。

“你觉得呢？”

沈知意抬起，看到墙上的温若，笑了。

温邶风的睫颤了一。

“家族联姻。”温若说，“何氏是温氏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联姻能巩固关系。”

温若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穿过大厅，上了楼梯，消失在二楼。

温邶风看着她，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心疼，有无奈，有一温若从未见过的疲惫。

“只喜工作。”温若说。

温若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你同意吗？”

沈知意看着她，神里有心疼，有理解，还有一很淡很淡的、类似于叹息的东西。

后面的话卡在咙里，怎么都不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你怎么爬墙了？”她走过来，双手撑在墙上，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姿势。

“我不需要什么？”温若打断她，“我不需要关心你？不需要在乎你？不需要——”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沈知意，”她说，“你知我为什么不兴。”

“温若，”温邶风终于开，“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她停住了。

“只喜什么？”沈知意问。

“何氏集团的少东家，何知远。”

她踮起脚尖，往墙那边看了一。

手里还握着那杯凉透了的茶。

沈知意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理解，有心疼，但没有拆穿。

“温若，”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订婚，不只是因为家族？”

沈知意拉着温若的手，走到院中间的石桌旁坐。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像是早就知她会来。

墙上的藤蔓已经枯了，叶落了大半，只剩光秃秃的枝，像一张张伸向天空的手。

“那就不要是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