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2/2)

人类答：“我们拥有土地，有森林、海洋、山……我们在其中生活，搭建房屋、组建家，和家人一起耕作、狩猎……”

周祈从对方中看到了毁灭，夜枭是灰域的终，河奔不息，总有一天会行至终末。

原来他们杀害自己的同类，是想用这方式和自己沟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周祈还是对这些自称人类的怪东西起了兴趣，他随手抓来几个人类，与他们对话。

冥冥中，他只觉有两目光注视着他。于是他抬起，路的前方，银白的夜枭栖息在燃烧的树冠，回眸凝望着他。夜枭的目光带着愤恨，烈火在他的脚燃烧，似是无声的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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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回答：“伟大的神，我看到了至无上的权力。”

周祈没有见过「有序」的世界，所以他问：“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世界？”

于是他投去自己的目光，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正在用他们同类上的红事描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光明就是……我们的世界有太、月亮和星星，是它们的光芒照耀大地。但它们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在照耀，它们在的时候是白天，它们离去的时候是黑夜，白天的多的时候是繁盛开和烈火降临的季节，夜晚多的时候是枯黄的落叶和白雪的季节……日升月落、四季更替，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他分别取来夜枭朝自己投来的怒火，以及飞蝶朝自己散播的甘，经由幻梦的力量变为完整的法则，再将三权合并，成就一团酝酿中的斑斓。

第二个人回答：“伟大的神，我看到了生生不息的庇佑。”

可周祈发现，即使拥有了土地，人类还是满脸愁容，于是他又问，“你们对这个世界还不满意吗？”

光明……这是一个周祈无法想象的概念，他希望人类能描述一「光明」是什么。

周祈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的界闯了一群陌生来客，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与夜枭、飞蝶不同的事。

人类答：“伟大的神，我们想要和家乡一样的世界。”

但他并不是没有办法，他所执掌的权柄名为「幻梦」，借用这份天生的权柄，他可以将夜枭和飞蝶的权柄从投影中编织来。

他的话音刚落，斑斓中多了尊贵的紫。

可他对此无动于衷，无论是夜枭的憎恨，还是飞蝶的慕，他都选择视而不见，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周祈对那两目光到厌烦，于是闭上睛，在沉睡中度过。

“你们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他又回过，那里是另一目光的来源，他往看，飞蝶仰望着他，目光中满是渴慕，对方扇动翅膀，甜的鳞粉沿着河向他涌来，试图用甘甜的香气诱惑他。

人类答：“伟大的神啊，新的世界没有光明，我们无法在黑暗中生存。”

周祈已然明白，人类中的光明，以及光明的律法究竟是什么，它是过去、现在和未来的集合，是这三意志的循环往复，可他所执掌的只有「现在」，其余的两意志分别在夜枭和飞蝶那里。

第三个人回答：“我看到了万终将到来的消亡。”

他问：“你们想要什么？”

直到某一天，一群奇形怪状的东西闯灰域，他们在中飘，毫无挣扎或是反抗的力量，最终漂至三大界源。

他选中的几乎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回答，永无止境的求知、神明眷顾的好运、缔造万的烈火、磨砺意志的痛苦以及勇敢无畏的反抗。

中睁开，他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该什么。

周祈听着人类描述自己原来的世界，随手培育一个梦巢，他控制梦巢纳灰域的河，将那些富有灵的事一一塑造成为人类中的模样。

“伟大的神啊，尊贵又仁慈的存在，我们献上鲜血与虔诚，祈求您能回应我们的呼唤……”

起初他不懂他们这么的用意，只是默默观看他们不停重复着同样的行为，发一些奇怪的动静。但时间久了，周祈突然能听懂这些怪东西在说什么。

他问那些人类：“你们从中看到了什么？”

人类答：“伟大的神，我们想要在您的世界活去。但这里混无序，那些雾气不断吞噬着我们的同胞。”

人类重新拥有了家园，从此不再颠沛离，有的人将新的梦巢称为「诺亚方舟」，寓意似乎是灾难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