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当时，师祖夸师兄是这一辈的佼佼者，师兄回，弟必定奋力前行，早日承接掌门师祖的风骨，使师门重振，光耀千秋。”

见着布雾又开始垂泪，萧晏递了个手帕上去，“你们现如今，有何打算？”

萧晏缓缓放手中杯盏。

布雾也同样想不明白，“师尊若觉得大师兄说得不对，大可以当面指啊，当时他只顾给师祖扇扇，理都不理大师兄，我们还当他如今待人宽容了，还松了气。谁知第二天就不见了大师兄，再听说他的消息……人已经成了里的浮尸……”

“什么话？”

布雾了谢， 却没着急取茶， “唐师叔一心追查我们大师兄的死， 宗门以来， 只要见着我们师兄弟， 就一个劲地追问大师兄失踪遇害前的遭遇， 我们担心惹祸上， 什么都不敢说，哪知唐师叔还是了事， 我们也受了牵连，如今成日在丹房中，不得见掌门师尊的面，更不知能活到几时。”

这话，乍听之没什么，细细品来，问题大了。

布雾不肯动，反而伏地叩，“求求师叔了！”

布雾虽说云里雾里，却也不敢怠慢，还了礼便匆匆而去。

萧晏疑惑， “你们怎就笃定， 丹房和此事有关？”

低声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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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雾胡了把睛，离开椅，扑通一又跪倒在地，“萧师叔，就连唐师叔都遭到毒手，我们怕是难逃此劫，我冒险偷跑来，就是想请师叔救救我们！我死不足惜，但移景、星数他们几个小的，今年才满十三岁，太可惜了！”

只是小孩说错了话，训斥几句便是，还远远不到死罪的地步。

一来，玄空真人如今废了一条，骨损毁，再不复昔年气数，过往辉煌是他心中的一疤。

萧晏神绷起来， “你们怀疑……离火？”

萧晏便去拉他，“你先起来。”

萧晏眉心一，“阁听到了？”

布雾即刻起，“多谢师叔舍命相救，弟来世当，也要报答师叔大恩！”

“是啊……看似没有理由，师尊也还是这么了。”布雾拿手背狠狠抹了把角，“大概因为，大师兄大比成绩仅次于徐师叔，得了师祖几句夸赞，他兴得很，回了几句师尊不听的话。”

萧晏不动声，浅啜一茶，“虽如此说，到底没有证据，更何况……招云师侄是离火的徒，师门骄，他有何理由痛毒手？”

如今在他人的地界，无异于砧板鱼，哪有什么资格毫无保留地相信“敌方”的人。

布雾听罢，双果然浮神采，咬牙关，“好，弟愿意一试。”

萧晏不觉叹了气。

他声泪俱，萧晏虽然怜悯，却也不敢重蹈覆辙。

“我不是大罗神仙，又如何听清你二人的耳语。”萧厌礼抚平衣摆，“猜的罢了。”

萧晏，“那事不宜迟，去吧。”

可如今所有人都在险境之中，也不得不搏一搏了。

“正是！”布雾双凝泪，“原先，我们并没有往这上想，可是连日来，师尊提防，严禁我们接近唐师叔，更不许我们提起大师兄，声声说是逝者为大，如今看来……分明是他心里有鬼！”

他声泪俱，他自己也才不过十六岁，却满心想着护别人。

后，萧厌礼从床上掀被而起，“好个一石二鸟之计。”

萧晏正要开，又想起床上还有个“外人”，便招手让布雾凑近了，贴耳低语。

布雾攥起手指，“因为我们都知，大师兄遇害之前，最后见的人是师尊！”

布雾大惊，“师叔，礼重了！”

布雾立时抬起通红的双，毫不迟疑地，“弟万死不辞！”

萧晏却只是摇，“你我互帮互助，此为谢礼。”

萧晏沉默片刻，撤了拉他的手，“若果真是你师尊所为，他又是因言杀人，我倒有个冒险的法，只是……需要以命为赌注。”

萧晏望着他尚且年少的脸，生几许愧疚，也站起来，躬施礼。

这一招凶险非常，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保证全而退，搁在往常，他绝不会拿来搏命。

萧晏一面聆听布雾大吐苦， 一面将沏好的茶放在他侧桌案， “如此说来，你们明着是被派去守丹房，实则， 是被发了？”

二来，离火极力维护玄空真人的地位，近乎病态，招云这番话听在他耳中，无异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