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萧晏便试探地提起唐喻心的事来，“离火师兄可知，唐喻心失踪了？”

萧晏自然也不和徐定澜计较，只是叹这位师弟着实天真，才来清虚两三日，前有兄被毒，后有唐喻心莫名失踪……叫他如何敢再相信清虚的哪个人？

无巧不成书，今日玄空真人竟难得闲暇，清虚这么久，几人终于得以正殿拜谒。

况且唐喻心只是暂时失踪，还未到生死关，他不到昧着本心去冲撞礼法。

众人素日好，也不会为这一言两语就产生龃龉。

但徐定澜一则墨守成规，近乎迂腐，二则仰慕玄空真人，又怎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孺可教也。”徐定澜也笑了笑，眉心舒展一瞬，复又皱起，“萧师兄向来循规蹈矩，今日怎会如此莽撞。”

萧晏不动声地回礼，“嗯，我着急了。”

“大概着急寻找老唐吧，特殊时刻，也不宜太过苛责。”

徐定澜眉微皱，“我等在清虚，寄人篱，贸然……失礼不说，也是对盟主不敬。”

孟旷忙来打圆场，“罢了罢了，当务之急，是先去和盟主禀报况，再耽搁去，指不定老唐要怎么样呢。”

徐定澜想了想，“……嗯，罢了。”

只怕解释了，对方非但不信，反而又要来指责他信雌黄。

他们各自相望，面上俱是焦虑和茫然。

“且慢。”萧晏谨慎地想了想，“我先去看看。”

徐定澜见他来，便问：“萧师兄，李师兄和唐师兄可在其中？”

萧晏予以否认， “老唐虽然不羁，却也周全，绝不会不辞而别。”

萧晏了李司枢的院落，都不用找，一便看了玄机。

说着，起足尖，飞跃过了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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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面的是离火，据他所言，李司枢天不亮就已离开了清虚。

到须臾之后，守山弟前来面见，离火与其一问一答，还原昨夜李司枢离开的形：

孟旷也想跟上，转瞧见徐定澜一动不动，“你不去？”

离火跟着问守山弟，“李司枢离开时，可曾带了什么东西？”

从这一面之词来看，唐喻心似乎不曾离开清虚。

线索像是断了，又像是换了个方向。

一主一仆，御剑而去，行匆忙。

在他看来，死事小，失节事大。

萧晏观他表现，镇定自若，倒也不见什么异样。

徐定澜同样疑惑，顺着他的话往说，“如此突如其来，莫不是千机寨召他回去？”

离火略作沉，即刻唤个小弟过来，命其将昨夜守山的弟叫来问话。

孟旷微微一愣，“里面可有什么异样？”

徐定澜当即给建议，“萧师兄， 看来等不得了，我们还是速速禀报盟主。”

众人沉片刻， 徐定澜亦有猜测， “莫不是唐师兄玩心骤起， 被什么妙人趣事勾走，去游乐了？”

虚门规严苛， 不许我等带太多人来， 但李师兄到底有个仆从， 不至于连仆从都在赖床。”

“都不在。”

果然敲了几回，里毫无动静。

徐定澜便拱起手来，郑重其事指他的不妥，“萧师兄，我客居在此，应当安守本分，里面既然空着，理当由清虚自行置，或者我等征得了清虚同意，再去查看。否则，我认为……非礼勿视。”

萧晏愈发疑惑，不敢擅动，即刻退院外。

孟旷笑：“那我也不了，就依徐夫的，恪守礼数。”

离火闻言，果然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离火，“他说接到急报，千机寨掌门突然病危，不得不即刻赶回蜀中。”

“今晨……又或许是昨夜，他被李师兄请了去，至今未归。李师兄既已回到蜀中，不知他又在何。”

若唐喻心真是被清虚所害，对方还怎会放他们院查看？

孟旷也在一旁，表示同意。

几人一时没底， 略作商议， 亲自来到李司枢的院前确认。

萧晏一时不知该怀疑谁，“敢问离火师兄，李师兄为何走得如此匆忙，昨日见着他，也不曾听说他有去意。”

萧晏如实：“我大致看了一圈，一应用品都不见了。”

李司枢各个房门大开，其中陈设大抵都在，但贴衣、佩剑等等，全都消失无踪，像是被人打包收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