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护士来得很快，问了名字，检查了伤，说没问题了，缴费就能走。

季渡暗暗定决心，到家一定要把关步青上那些伤问清楚。

“好的。”季渡答。

关步青看着季渡，睫轻颤，叹了气。

凭什么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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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渡见他发愣，以为他想继续住院。他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个医院太吓人了。医生说你再发狂就要把你绑小黑屋里电击！”

纠结来纠结去，一抬，已经到家门了。他想要手拿钥匙开门，可关步青握着，怎么也甩不开。

关步青一句话不敢说，只是把季渡的手攥得更了些，生怕季渡突然后悔，要把自己给甩了。

他无言以对，用那只没被牵着的手摸钥匙开了门。

关步青神飘了飘，刚要开，季渡又打断他：“别跟我说什么易期正常现象。我问过医生了，不、存、在。”

有资格。全世界没人比我更有资格了！

他想了很多糟糕的结局。

当然，也可能是黏在他上装病的这位一直在散发量。

关步青靠着季渡，脑袋搭在他肩上，手攥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蹭来蹭去，蹭得季渡发。

季渡瞥了一握的手，心里纠结：是现在就甩开，还是等了电梯再装作不经意地甩开？又或许是假装整理发的时候松开？

说着，季渡煞有介事地抖了抖，脸上的表皱了皱，挤眉的，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以他们的关系，他有资格问吗？

仲的风已经带了些意，在脸上很舒服。租车四面封闭，没一会儿季渡就觉得有。

车时，关步青像在医院那自然地牵起季渡的手，牵完之后又悄悄抬，观察季渡的表。

关步青满都是季渡，觉得前人可极了，心里得发酸。他嘴角勾起笑，沉迷地想：全天是谁这么有福气，能拥有季渡呢。

季渡看着前人脸渐渐红好转起来，立刻呼叫铃。

他如今对关步青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十分，生怕这人又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可是……

季渡：“……”

他焦虑地咬住，手指着开窗键，去，弹起来，去，弹起来。车窗降来，风来，凉了他上的薄汗，反而让他打了个哆嗦。

突然，他伸手搂住季渡的腰往自己脸上，埋季渡怀里。季渡被他拉得踉跄一步，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罩在他上。

关步青：“一只手也能开。”

季渡眯着，探究的神落在关步青脸上，试图捕捉一丝一毫可能撒谎的痕迹。

季渡偏看了他一，只见关步青垂着，睫，鼻梁，嘴角微微抿着，看起来很乖。

季渡没甩开，关步青嘴角飞快地翘了一，手指收得了，两条手臂一一的，像两小孩晃秋千。

关步青盯着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季渡脸上柔和的廓。他眉轻挑，嘴角撇，睛亮亮。

“行。”季渡眯起，“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抓坏自己的？还有那天，我不小心咬了你，你晚上被我赶走的时候，爪搭在脖上，是不是也在挠呢？”

门一关，他立刻拉着关步青在沙发上。他双手撑在关步青两侧，居临地盯着他，直截了当地问：“关步青，你现在脑清醒吗？”

关步青正好在偷偷看他，被抓个正着，立刻心虚地垂。

啊。

他不是说喜自己吗？这不能问那不能问，还怎么追人？

季渡拿着买好的最贵的抑制剂，一手牵着“弱不禁风”的关步青，一步一步往医院门挪。

季渡那些抗拒的词在嘴边刹住了车，转回，盯着窗外。

季渡又瞪他一。

季渡：“松开，我要开门了。”

他偏，狠狠瞪了关步青一。

关步青被他着，仰看他，不明所以地应答：“现在暂时是的。”

是我啊！

他会一个人躲起来，或者去某个理所，熬过这几天再来，继续惹人嫌。

唯独没想到这一。

这一哆嗦，给他哆嗦清醒了。

会不会太越界了？如果关步青是被所伤，他这一问岂不是在戳人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