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蔚年溪半晌没能说话来。

“好。”

得到回应，蔚叶畔很是开心。

没一会儿他就又翻起来。

几天来，蔚叶畔的话说得已经越来越畅，但他年纪毕竟还小词汇量有限，很多东西说得都糊不清。

了一晚上舞，又喝了些酒，古青南很快有了睡意。

“就是这样……”蔚年溪用手指在自己的周画了一圈，“你昨晚都到我脚边了……”

蔚叶畔想都不想就回答，“好。”

“快睡。”古青南抱住他，不让他翻来去。

睡醒，蔚叶畔迷迷糊糊地左右看看，又坐起来看了看，有些不明白他睡觉之前明明在中间，醒了为什么就跑到了旁边。

蔚叶畔人乖乖的，嘴却没住，“爸爸……像梦……”

把想说的话说完，这一次蔚叶畔没再来去，闭上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蔚年溪轻咳一声，一脸认真地和他解释，“你昨晚自己过去的。”

动作间，古青南看见蔚年溪还睁着的。

“嗯。”

他立刻警觉。

好片刻后，蔚年溪才终于把心中那些翻的绪压去，他在蔚叶畔额落一吻，“小爸也喜你。”

古青南这次是真的困得，他皱了皱眉，把蔚年溪脑袋抱住。

蔚年溪别哭了，吵。

古青南他的脑袋，然后又瞪了蔚年溪一后，关了灯，“睡觉。”

古青南等他睡着又抱了他一会儿后，把他放到床上。

他嘴角正勾起，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蔚叶畔话里的意思。

让蔚叶畔觉得在梦的不是烛光，而是他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隐隐间，他听见哭声。

“爸爸……”蔚叶畔立刻向着古青南这边来，要和古青南贴贴。

“我也……好喜你……”蔚叶畔悄咪咪和蔚年溪说。

古青南给蔚叶畔盖好被后，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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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南睁开，他正看去，蔚年溪就贴了过来，他问：“那我们以后每一天都生活在这样的梦里好不好？”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蔚叶畔的脑袋，觉着蔚叶畔在他掌心那些小动作。

蔚年溪以前也不是没听过这话。

蔚叶畔虽然还小但却不是那么好糊，他认真思考起他应该怎么才能绕过蔚年溪到旁边。

他回抱住古青南，然后不再哭泣闭上。

古青南把蔚叶畔教得很好，在古青南嘴里，他一直是个好小爸……

“好……”

“今天……你和我和小爸……我们像在梦……”蔚叶畔悄悄。

古青南意识摸了摸，蔚叶畔被蔚年溪换了位置，钻他怀里的是蔚年溪。

“什么梦？”古青南依旧是困倦得睁不开的沙哑声音。

在被里并排躺，蔚叶畔却一直有些睡不着，他一会儿抱住古青南的胳膊，一会儿又抱住蔚年溪。

整个脑袋都被怀里的蔚年溪似乎愣了，旋即笑了起来。

他回过去，面对蔚叶畔，“小爸……”

左边是古青南，右边是蔚年溪，觉着两人的存在，他开心地闭上，“睡觉。”

“嗯？”蔚年溪还很神。

蔚叶畔年纪虽然还小，却已经能觉来很多东西。

蔚年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爸爸……爸爸……”

蔚叶畔压低声音：“我好……喜你……”

古青南想要发笑，摇曳的烛光确实让人像是在梦。

翌日，三人差不多时间醒来。

古青南翻侧躺，摸摸他的脑袋再脸颊，“爸爸也好喜你。”

古青南没睁，装一副困了的模样哼哼一声，“嗯……”

古青南和蔚年溪应声。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想哭。

“好。”蔚叶畔再次闭上。

黑暗安静。

好一会儿后，见他还神，古青南正准备开，就听见他开了。

不知多久后，迷迷糊糊间，什么东西钻他怀里。

“嗯……”也得到蔚年溪的回应，蔚叶畔开心地翻平躺。

古青南掀开被，在床上坐。

蔚年溪在蔚叶畔脑袋上落一吻，“那现在我们一起睡觉。”

如今再听，觉却截然不同。

蔚叶畔却没睡着。